白天那些人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很多人都惡狠狠瞪著男人,那像是在威脅,意思是女人死了之后,也就不會有人保護他了。
那時候,男人一樣要死。
食善意地提醒,怎么說都是同伴,他希望對方能夠存活,哪怕這種活法有些讓人看不明白。
“不會的,我會想辦法讓她不要死,不要那么快死的,你就沒發現嗎她的肚子,已經是小的了。”
男人的話像是提醒了食,食回憶著,不僅是白日所見,還有往日里在王的聚集地之中見到的那些懷孕的女人的樣子,在充足的供應下,她們腹中的孩子沒有急迫感,不會成長得太快,所以
食沒有自己養過大人,也沒有特意“繁衍”孩子,所以,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是怎樣的,他所見過的,更為真實的,記憶深刻的,或者只有很小時候的那些,這時候回憶對比,好像,的確不是很大的樣子。
兩者不是一個時間段的記憶,同樣也不曾有同框的畫面留在記憶里,對比起來,便像是缺了一些什么,有些失真。
聽到男人這樣說,才想到,哦,好像是啊,沒有那么大。
“似乎是。”
食低聲自語了一句。
男人很是得意,聲音之中都透出來了,“她可不是第一個為我生孩子的女人,我早就發現了,只要我在一旁安撫,并讓她吃到足夠的食物,她腹中的孩子是有感覺的,會小一些的”
這種說法,食不是很相信,因為在之前,從沒有人那樣做過。
男人有可能是在夸大。
但,既然他曾經成功過,那么,可能是真的
食皺著眉,為什么會這樣
“我們比他們更厲害,肯定能夠提前感知到外面的情況,若是情況好就不著急出來,若是情況不好,就早點兒出來,我會給他們更好的環境,然后他們就會認同我,聽從我的話,之后,就有很多個我了,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男人的話有些繞口,食體會了一下,那種“我的精神永流傳,我就是永生的”感覺很微妙。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食問。
或許是許久沒有見到同類,男人說得興起,也愿意多說兩句,“我想要更多的同伴,這樣,我們的力量就更大了,那些人,再不敢那樣對我們。”
他們都是從孩子時期過來的,而幾乎所有孩子面對的大人的惡意都是差不多的,沒有人在人命面前還能保持良善的。
大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