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豁下臉面去上電視節目的姚濤,本來就是利益至上的那種人,不會讓利益為她白白損耗。
“我能叫你染染嗎很好聽的名字。”
洪斌說著,舉起酒杯示意,紅酒在杯中搖蕩,水晶燈的光打在酒杯上,反射著明亮的光,像是也有些落在了洪斌的眼中,有幾分醉人之色。
“嗯。”
宋染染遲疑著應了一聲,有幾分拘謹的端起了手邊的杯子,是一杯果汁,并不透明的橙黃色果汁讓人一見就想到了酸酸甜甜的味道,白皙的手指捏在杯身,年輕的面容仿佛多了一層稚氣,好似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洪斌淺笑著,沒有在意對方不喝酒,自己淺淺飲了一口紅酒,放下杯子,又跟宋染染詢問起她的學業來。
得知她是學傳媒的,便主動說到自家的相關產業上,詢問她以后對就業是否有什么規劃,如果想的話,可以到自家的那些產業之中實習,感受一下那種氣氛。
宋染染看他的眼神兒更怪了。
這真的是“洪斌”該有的性格嗎
劇情之所以狗血就是因為“殘疾老公”這樣的梗,一個陰郁、抑郁、寡言、還帶著點兒防備和排斥的殘疾老公,對原主的好心接近報以惡意,把嘲諷寫在了眼底,卻還要讓人看明白,同時瞧不上原主的各個方面,以冷暴力來表現對這段婚姻關系的不滿。
原主無論是真的想要幫母親,還是覺得這種豪門兒媳也是個更好的崗位,她最開始的確是用心的,也用了所有應該能夠“感化”殘疾老公的方法,可惜都是無功而返。
最后,更狗血的事情發生了,原主終于決定不再努力討好對方,想要偷偷找個情人當做報復,然后找來了一個小狼狗,這小狼狗不是別人,還是自家小叔。
還沒做什么,便已經是聲名狼藉。
如果說這段錯誤開始的婚姻之中注定要有過錯方,先有出軌心思的原主固然無從洗白,可“洪斌”也是有錯的,既然不想要這段婚姻,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拒絕呢
以傷害一個女子為宣泄渠道的“洪斌”,跟那些家暴分子,又有多少的區別呢
言語暴力,就不是暴力了嗎
看過劇情,再看面前的洪斌,便是滿滿的違和感,這個人,怎么差那么多
難道真的是蝴蝶翅膀帶來的變動嗎還是說對方重生了,想要來個更更狗血的“追妻火葬場”
飯后,洪母起身跟姚濤告別,洪斌坐在輪椅上,被一個好似保鏢又或者管家的黑西裝推著。
他的臉上掛著笑容,面對站起來比他視角高很多的宋染染,依舊沒露出什么異色,既不感傷自己的殘疾,也不覺得自己配不上什么一般,那種光彩實在不像是劇情之中的那個人。
真的變了嗎
為什么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