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為民對原主很好,傾盡全力地做到了一個父親能夠做到的一切,對他這個半路來的,也沒有半點兒的不一樣,感受到這份好的他也實在不能夠無視這份愛的付出,他從來不太喜歡愛情,那種自私的玩意兒,天然便格局小了。
可親情之愛,卻是他的一塊兒短板,很多時候為了父母的意愿,為了他們能夠更加高興而稍稍改變自己的原則,對他來說也并不是不可理解的。
比較矛盾的是,一旦這樣的愛有了雜質,他往往也丟棄得十分絕情,連翻臉無情的理由都不用多找他又不是原主,原主的父母本來也算不得他的責任。
“哈哈,你這是碰見什么好事兒了,故意來尋我開心。”
救世組織好不好,真的是仁者見仁,周為民還是有點兒數的,笑了兩聲,話題一轉,就覺得周海有事兒,“官方說什么了”
“能說什么,還不是夸你嗎能夠想出方舟計劃這樣的天才構思,不愧是老周啊”
周海翹著大拇指,嬉笑著說。
他這個沒正形的樣子,夸人都跟諷刺人似的。
周為民瞪了他一眼,自己兒子,不用客氣,親的,打了罵了,回頭還得叫爸爸。
父子兩個閑話幾句,知道沒什么事兒,周為民就把周海趕出房間了,船上的房間到底不大,多一個人杵著,收拾東西都不方便,他沒有叫周海幫忙收拾,以前叫不動,現在么,是覺得兒子有出息,不需要做這樣的小事情了。
第二天,會員開始登船,他們早就知道船上自己的位置在哪里,都不用人招呼,自己就能找到,個別有點兒蒙的,還有人專門引路。
周為民的一場場演講,不是白講的,匯聚在一起的會員,不說把其他的會員當做家人,也是真的多了幾分親近,愿意在這樣的小事上多多幫忙。
一對兒老夫婦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們說說笑笑地,看著房間里頭的樣子,說實話,沒有自家大,可,確實是心理上更加安穩一些。
統一的新被褥,統一的家具擺設,按照船上的區域劃分的新社區,本來還沒多少真實感的會員們才安頓下來,不等體驗居住環境改變帶來的不適,就有官方的人上來重新登記,默認了船上的社區劃分。
情況一下子就不一樣了,突然從野生的組織變成了官方組織的感覺,瞬間讓人找到家了,安全感也增多了。
海上城市很穩定,沒有搖晃,沒有爆、炸聲的驚擾,第一晚,所有人都睡了一個好覺,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他們身上纏繞的負面情緒,包括空氣中游離的那些,都被船體吸納進去,讓他們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個放心覺,睡夢中,嘴角都是翹著的。
周海沒有睡,他在研究詛咒源的運行機制,如果搞懂了這個,詛咒源的存在也就不那么珍貴了,隨時能夠山寨的東西,可談不上高價,同樣,他也能夠想辦法在后續可能出現的海上城市上動動手腳了。
同樣是情緒方面的吸納,正面和負面,他似乎都掌握了,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用途,但,也許用途也是能夠相同的,如果完全集于一身會發生什么呢恐怕身邊兒都剩工具人了吧,不會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情緒了。
反向操作的話,又會發生什么呢情緒大神這一次,也許要多待一段時間,周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