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的負面情緒只能發自自己,詛咒對方怎樣,自己就會承受怎樣的結果,只不過會比對方晚一段時間。
如果很恨,可以詛咒對方死掉,只不過對方死掉不久,藍寶石的主人也會死掉,之后,藍寶石會找到最吸引它的負面能量,以其為新的主人。
分解重組之后的藍寶石好像多了個擇主功能,其實不然,詛咒寶石本來就有這樣的功能,否則也不會選擇女爵成為主人,要知道它一開始的主人可是那個貴族少年。
至于被周海截留這件事,算是一種例外的情況,為了截留這顆寶石,他也付出了很多。
藍寶石刷地一下消失不見,面前漂浮著的只有綠寶石和暗寶石。
把兩顆寶石反復看了看,手指輕輕一推,這個也拿走吧。
暗寶石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如果藍寶石還兼具詛咒之能,算是詛咒源的嫡傳繼承人,那么暗寶石就是一個廢物庶子,吸納其中的負面情緒,有關末世的那些,如同一個污染源,會不斷溢出這種情緒,直到徹底耗盡所有的積蓄,它也就會消失不見了。
聽起來是個還不錯的道具,如果用在合適的地方,也不失強力,但對周海的用處也不大,他又不是要當什么恐怖之主,沒必要積攢這樣的東西,以此換取信仰什么的,他也覺得有點兒o。
暗寶石跟藍寶石一樣消失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綠寶石了。
詛咒的功能幾乎剝除干凈,也沒有了上一個世界積攢的那些負面情緒,算是一個有點兒空的,較為單純的載體,可,還是不一樣的。
以后,你就叫奇跡寶石好了,我的、奇跡寶石。
綠寶石被手指捏住,靈魂之力包裹著它,纏繞著它,讓它擁有了主人。
下一秒,是新世界。
油紙傘上是纏綿的藤蔓,素雅的花朵若被糾纏,安靜綻放。
不是雨季,沒有下雨,但那舉著油紙傘的女人款款走過,旗袍上的輕紗隨風微揚的時候,所有看到她的人,仿佛都嗅到了那清新的雨氣。
“誒,姑娘,你的東西掉了。”
石板長街之上,有人在后面呼喚。
油紙傘壓低的一角緩緩抬起些,旗袍少女轉身回眸,傘面之上那素雅的花,仿佛映在了她的臉頰邊,紅唇水潤,一笑如春。
“我不要了。”
柔柔的聲音像是雨點滴答,清脆又悅耳,還帶著點兒讓人迷醉的味道。
拿著東西的青年一愣,他一身黑色制服,帶著頂黑色的學生帽,是新式大學的學生,年輕的臉上滿是無措,“那也、那也不能亂扔東西啊”
這話說完,自己都覺得臉紅,不亂扔看看那大街上兩側,沒有垃圾桶,沒有環衛工,大街上還能維持這種程度的干凈,純粹是因為這個年代的人都太窮了,一張紙片都想著積攢起來賣了,蘋果皮都舍不得削掉,哪里會有什么垃圾,大小便算不算
青年還沒想完,前面的旗袍少女好像笑了一下,沒有再理會他,油紙傘平舉,繼續向前,緩緩走過了這條長街,消失在了前面的轉角處。
手指上還拈著那女人掉下的東西,呃,扔掉的東西,不是手帕,而是一張折疊成四方形的紙,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托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