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風一樣輕靈,
像夜一樣深。
像飛羽劃過天空的那一抹痕,
像你留在水面的那一抹倒影。
跳躍,旋轉,升騰,
婉約,豪放,交織。
是素色的錦,萬艷同悲。
是玄色的鋒,暗藏殺機。
是青色的葉,清揚婉轉。
是墨色的你,和光同塵。
旋轉的裙擺,盛開的花叢。
美好交織罪惡,
你在譜寫這
筆尖拖拽出一道長長的痕跡,一首小詩,就此終結,寫詩人歪倒在桌上,從嘴邊兒流出來的血濕了半張白紙,若蜿蜒血河,給那一首小詩也蒙上了一層不祥之色。
“封存。”
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抽出那張紙,連同下方的幾張白紙,確定把所有可能帶著痕跡的紙張收入了密封的袋中,這才松了一口氣般,看向了同伴,“應該就是這么多了,最煩這些詩人了,比小說家還麻煩。”
現代詩并不算多么難寫的題材,想要寫也沒那么多的格律要求,更加自由的文字隨時都能飛揚上天一樣,讓人看到就覺得頭皮發麻,關鍵是很多還不能看。
在這個世界,“文字有力量”不是說說而已,且這種力量不僅僅是在“激蕩人心”上,因為“激蕩人心”會能獲得超能力,敢信
最要命的是這種超能力只在人心激蕩那一刻的感悟,若是不能牢牢記住,以后使用起來,對自己都是有妨害的,也許這種妨害如同慢性病,短時間看不出什么問題來,但長時間,只要看看幾十年前的那次人口銳減是因為什么,就知道這種危害其實也很大了。
有慢性病,自然也有急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