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若干旁雜氣運擰成一股,逐步替代,這個過程有點兒復雜,司徒凜還是頭一次操作,且只允許成功,不能失敗,一旦觸動那頭,還不知要有怎樣的異動。
“我還需要做什么”
男人問。
“你好好演戲就可以了,在你能夠接觸到的范圍內,盡可能地與周圍人加深聯系,師徒,情侶,都是可以的,不拘什么樣的關系,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鏡子中,男人不覺蹙眉,這樣的話轉念,想到今天所做的事情,如果只是這種程度,一句客氣話,也沒什么,頂多多說幾遍,禮多人不怪,也不會有什么人非要探究他為何如此樂于“拜師”,三人行,必有我師嘛
“他們的氣運,損失了會不會,不太好”
男人依舊在猶豫,不是優柔寡斷,而是這些人跟他無冤無仇,若是真的因為他而使他們遭遇什么不幸,那就
司徒凜一笑,笑看著鏡子中那張有些憂郁的帥氣臉龐,“普通人的氣運,多一點兒少一點兒都不影響太多,但對你就不一樣了,能夠看出你潛藏的氣運,并直接掠奪,這本身就會導致你最終喪命,只是這個死亡的過程會緩慢許多”
很多東西,他本不必跟男人講清楚,解釋透徹,但,總要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才好,現在,已經不是他愿不愿意連累別人,在他已經被奪運的時候,他身邊兒的所有人都可能遭遇不幸,越是對他好的,越是可能被連累,就好像他的父母,他的老師,他的好友,他的
鏡子之外,男人的拳頭已經握緊了,“我知道了。”
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孤家寡人,男人的生活在此之前順風順水,幸福恩愛的父母,真心關懷他的發小好友,還有一直對他報以厚望的老師,那些主演的機會,就是他的老師幫忙的,可結果呢
他的父母已經離開了人世,他的發小家中圖遭變故,他的好友,只要還是關心他的,沒有一個能夠混出頭,他的老師不久前接到師母的電話,老師突發心臟病,還在醫院搶救。
在沒有這場交易之前,他只隱約覺得自己像是天煞孤星,跟他好的都沒有好下場,反倒是那些不如他的,跟他不對付的,一個個平步青云,嶄露頭角。
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氣運被奪,能不氣嗎能不恨嗎能甘心嗎
“盡可能擴大一下自己的交際圈,我需要找出潛在的那個人。”
司徒凜騙了男人,那個人是誰,一開始就是知道的。但這種知道是基于系統先定位下來的方位,并不是具體到什么年齡外貌性別之類的因素,也就是說司徒凜不能憑著一個名字就尋人,除非對方出現在面前,否則,系統的某種感應,也在那個不明生物進入那具身體之中后被中斷了。
這樣的話,難免很受限制。
順著氣運流失的方向追蹤,這種方向實在是太渺茫了些,尤其是城市之中,知道一個方向有多少人嗎
又知道順著這個方向要走多遠嗎再加上鎖定的還是一個人,這個人是會不斷運動的,所以這個方向是不斷變化的。
司徒凜不可能讓男人放棄眼前的所有,不計成本地去順著他所給出的方向找人,萬一真的找到了,發現對方是個大老板或者富二代,又能怎樣呢
憑借一個小明星的身份,就能整治那樣的人嗎
所以,現階段,還要維持正常的活動,不被對方發覺,同時以那些旁雜的氣運暫時替代對方的汲取,維持住男人的基本氣運,趁機發展。
并不是很高難度,就是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