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觸碰,里面有浮光掠影而過,若水中游魚,伸手可捉,下方,蔚藍的海面泛起波浪來,行走在其中,腳下浮浮沉沉,若有若無,分不清是踩在柔軟的白沙之上,還是浮在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之上。
素手芊芊,探入云海之中,一絲浮光忽現,恰好落在了那白嫩的掌心之中,淡淡的紋路若美玉的肌理,浮光沉溺,化作了一面小小的玉牌,被素手摘下。
“讓我看看,這是什么”
“哈,倒是比來得要有意思。”
沉吟著,額心垂著一枚七彩幻珠的女仙還沒說話,便有一人從旁笑言“看姐姐如此,莫不是什么難解決的事情,不若我與姐姐換了,正好我這個簡單。”
說話間,她已經伸出手來,在她掌中也有一面小小的無字玉牌,憑空飛來,與此同時,被素手托在掌心的玉牌像是被線牽引,直接飛到了那說話人的手中。
那人也是個女仙,笑意盈盈,足踩清波,亭亭玉立若蓮花一般的仙子,好巧,她的名字叫做白蓮,其母不是別的,就是白蓮。
不是什么白蓮仙子,或者是某個叫白蓮的神女妖女魔女之類的,就是真真切切的無性別的植物系白蓮。
“你若喜歡,你便去,不必為我安排。”
已有劇情,明知陷阱,哪怕很有把握,卻又何必非要踩進去惡心自己呢
女仙唇邊一彎,淺淺盈盈,看著便極為美好,她的生母是一縷月光,最是孤潔,不與紅塵共沉淪。
這樣的原主,本來就不太適合接這些“代練任務”,奈何,此界使命若此,也令人有幾分無奈。
“月縷姐姐總是如此,倒像是我有心對姐姐不好似的,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白蓮神色之中若有所傷。
“白蓮妹妹你喜歡當妹妹,我姑且如此稱你,我們本就不熟,何必非要親近呢月光,蓮花,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是無聲之照,一個是無味之花,全無一絲相同處,何必非要硬做姐妹親呢”
月縷輕聲說著,唇邊笑意猶存,似是含著一抹嗤意,她們這些女仙都是此界誕生,說是姐妹,算是理所當然,但,姐妹還有不親的呢此界又不是獨她們兩個,原主怎么就那么倒霉,被這位好妹妹給纏上了呢
還要一次次通過代練任務布局,硬生生做下個天羅地網,只為了讓原主一下去就如落入蛛網之中的獵物,不得脫身不說,越掙扎還死得越快。
非要通過這種方式破了原主的心防,讓她死得極為不堪,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樣的妹妹,真的是不如沒有,也不怪原主黑化后不管不顧,不惜壞了此界根基,也要拉著她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