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有些事情,還是曝光出來比較好,讓陽光曬一曬,該殺的病毒也就殺滅了。
順便,也許還能幫河衣一把。
“喂,記者姐姐,我有一件大新聞要跟你們說,我差點兒殺人了”
月縷拿起了公用電話亭的電話,撥打了一個又一個,順便還給教育局反應了一下相關事件,用假音換了一個口吻,裝作是大人的樣子來說,希望他們對此類事件引起重視。
校園霸凌什么的,真的不應該存在。
學校,就是單純的學習的地方,搞那些有的沒的,何必來到學校,污染這里的凈土呢
雖然這樣做,可能也會給女孩兒留下巨大的壓力,就像那些家長們罵的那樣,很多人會對她的“反擊”感到不適,覺得這不是純然的受害者的樣子,讓他們的同情好似都無處安放,從而會去掉頭同情那些因為“不懂事”“小矛盾”就受到了“大傷害”的女生們。
“都只會是暫時的,言語若能化作攻擊,殺人就不用刀了。”
能夠在傷害一個家長之后大搖大擺走出人群,平安離開學校,固然要感謝學校保安和一些老師的護持,卻也不能不說,足夠的威懾力是能夠讓人冷靜的,至少,在受傷面前,他們會冷靜一些,不敢隨便伸手了。
面對小鏡子,月縷再次“堅強自己的心智”,沒有誰是一定要以受害者的身份成長的,別人的同情,如果不能化作利益,那么,一文不值。
晚上,回到家中的月縷面對的是來自父母的誠懇交談。
一直秉持科學教育法的父母以最慎重的態度面對月縷,詢問她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后果是怎樣。
“你知不知道,他們要告你啊,要是這樣,你以后都毀了,一輩子都完了”
膽小怕事的心總是占據上風的,明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他們就總是覺得自己是法律不會庇護的那一方,或者說,法律總是偏向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這一次,有錢有勢的就是那些家長,他們人多,所以占理。
“那就告啊,我先告,請一個最好的律師,就說他們把我逼瘋了,我因此得了人格分裂癥,現在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是另外一個人,一個專門復仇的人”
月縷毫不介意表現自己的不同,女孩兒就是太相信父母的話了,既然如此,多一個“人格”保護自己,有什么不好。
對著父母震驚的臉,月縷又說“你們不要給賠償金,你們賠不過來的。”
一家兩家可能還行,這一次,人數多,受傷重,若是加上后續康復等費用,可真的不是女孩兒家能夠賠得起的,那么,就不要賠,一點兒也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