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御出名之后,在學校的日子,真的跟明星一樣,本來他長得就不差,又有一身冷淡到與眾不同的氣質,面對來采訪的記者之類的人也全不怯場,雖然有時候說的話不是什么主流觀點,但小孩子嘛,語出驚人,也能說是童言無忌,同樣沒必要上綱上線。
瞬間成為神童一樣的人物,柳御這個老大的位置更加穩當了,如蔣茂這類只會鼓吹的小弟,簡直不要太多,走出去不說一呼百應,起碼也是報個名就讓人客氣兩分的校霸人物了。
連柳父來接柳御回家的時候,看到那被蔣茂訓練得十分有序的“柳爸爸好”,都被震得腳下一滑,這迎接儀式,要不得要不得,怎么比那“老師好”都還整齊大聲了
“好,都好,好”
差點兒沒把這些孩子叫“爸爸”的柳父頗有幾分神思恍惚,倒是回去的半路上又回味起來了,“嘿,老子還能這么威風一回”
想到在校門口,因為這個歡迎儀式而被各個家長注目,柳父就覺得人生可以抖起來了。
抖擻的那個“抖”。
柳御沒理會柳父的虎軀一震,蹬車子都格外有力,只安靜坐在車后座上,構思自己的新小說,他已經在短時間內投過去一篇了,誓要將黑暗進行到底的末世風格文章,現在再構思的就是推理,換換腦子。
他一貫很喜歡推理的謎題,但并不是很喜歡推理里面必然要出現的命案兇案,除非死的是作惡多端之人,否則編排的時候多少都有些小小的“負罪感”,好好的人,怎么就被自己寫死了呢
這種心態可不好,不好
神筆還沒到手,柳御卻已經想到了自己對神筆的多種應用方式,其中也可以包含“畫假成真”這一條。
也就是那支筆說它不會畫畫,否則柳御在這個世界,也可以走畫家路線,而不是作家路線。
讓他想想,還有什么漏掉的沒有,不會畫畫,肯定就是會寫字了,而寫字的話,除了作家,是不是還有書法家。
嗯,書法家,這一條也不能漏,誰說作家不能有一筆好字的明天跟蔣茂說說,這一條也可以炒作一下。
已經有了神童人設,神童寫字好,總是不那么令人意外的吧。
雖然以柳御現在的水平,發揮真正的實力,那個字跡就有些過分好了,但哪怕是真的看出來筆力深淺,恐怕有些人也不敢說,說一個小學生的字有幾百年的火候,怕不是在說夢話。
而更多的人,恐怕看不出來這種根本問題,只能看出來寫的字好。
字好就夠了。
蔣茂是個消息靈通的,在聽到柳御的要求之后,直接讓他參加書法比賽,還記得這位曾經也是柳御在書法班的同桌不,他們那時候的老師算是書法圈子里的人,對這方面的消息比較靈通,有個什么比賽,會主動帶著班里寫得好的學生參加,雖然蔣茂不在這個“寫得好”的學生之列,但這個消息還是跟上去了。
“具體說說。”
柳御手上轉著筆,看向蔣茂,等著聽他的消息,一旁的幾個小弟則艷羨地看著柳御轉筆的功底,轉得真好看還不掉
小學生的崇拜,往往來得很簡單,不需要每天一個棒棒糖的收買,只要足夠優秀,足夠超越他們自己,他們就會把明亮的眼睛看過來,用目光表示自己在仰望。
“就是書法大賽,好多人參加的那種,挺厲害的,等我回去問了時間,我找老師給你報名,肯定能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