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聽,你不愿意分享嗎你的故事,應該比我能想到的更加精彩。”
男孩兒很快把住了某種脈絡,迅速展開了“反擊”。
“那是當然,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的上一個主人是誰,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不需要男孩兒再催促,也許是憋了太多的話沒有辦法與人說,筆難得地不再一口一個“老子”地說話,而是用炫耀的口吻講起了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那些精彩紛呈的事情。
一個特殊的主人,一個奇怪的主人,一個
“他也這樣問過我,那一天,他問我想要寫什么故事,說我也看了那么多故事,應該會想要寫一個屬于自己的故事我們人類總是愿意主掌自己的人生,也愿意安排別人的命運,那么,作為命運真正的執掌者,你就不想寫點兒什么嗎只屬于自己的故事他是真的想要給我自主權的”
筆回憶到這里,有些感慨,聲音都低了,它想他了。
“你說的不對。”
男孩兒打斷它,在筆即將再次開口說“老子”的時候,他說“你本來就有自主權,就比如說現在,你就可以寫下你的故事,讓更多的人看到它一起來參賽怎么樣我相信你會得冠軍”
“那當然,想當年老子也是”
筆像是傻乎乎的獵物,直接落入到獵人的陷阱之中,不僅不覺得危險害怕,反而還積極地指揮對方填土。
一個星期后,一篇署名為“筆”的文章成為了冠軍。
這是無可爭議的,畢竟那些故事本身就很精彩,唯一遺憾的就是對方寫得太短,精簡了很多,如果作為小說來說,長篇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征文大賽出了黑幕,第二名被爆出抄襲丑聞來,主辦方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挽回名譽損失,加了投資,舉辦了第二場封閉式比賽。
高昂的獎金,優美的環境,以及為了名譽而戰的必要性,獲獎的幾人都參加了,男孩兒拿著筆,也在其中。
“筆來了嗎”
“筆”
主辦方負責點名的人這樣問著,目光之中有些疑惑。
筆也有點兒急,它才不要成為疑似抄襲的那個,它催促男孩兒“快點兒回答,就說你就是筆”
“這不太好吧”
男孩兒很有道德地猶豫,不想承擔這份榮耀,然而負責人已經叫第三次了,看樣子,再叫兩次沒人走出來,他就會放棄叫名了,那么,也許這次有記者旁證的比賽,筆會成為那個抄襲的小人。
“搞快點兒,老子之后也答應你一個要求”
筆有些急,這可是名譽之戰,不可輸它的實力,是不可能輸的,剩下的
“到。”
男孩兒應了一聲,很是標準的答道。
負責人看了他一眼,沒有記錯的話,對方已經有了一個筆名,怎么還會有第二個,而且,原稿的文字
“是我寫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只是想要增大獲獎幾率的。”
男孩兒說著,拿著筆走上前來,沒有人注意到他竟然是一直拿著筆的,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覺得這有什么,一個學生,拿著筆,有人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