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點有問題。
這一點,不用任何人說,劇情就能提示韓玉璋,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怖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再次步入了什么恐怖游戲之中,那是一種弓弦在不斷絞緊,你卻永遠看不見那瞄準你的利箭暗藏在哪里的氣息。
多少個世界了,某些危險氣息給人的感覺總是如此地令人不適。
就像是哪怕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別人的注視一樣,無法忽視。
這種情況下,理智的做法就是離開,目前看來,世界沒什么異變,最多就是這個地方有些小問題罷了。
但那也是最低效的方式。
每一個世界對韓玉璋來說,都像是一個等待拆開的盲盒,盲盒之中盛放的也許是糖果,也許是利刃,也許是太多的也許,讓盲盒的不確定性就成了一種趣味。
他喜歡這種趣味,所以每一個世界之后,總是愿意四處游覽,找找更有意思的地方,可惜,這種游覽通常是無功而返。
而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正好在核心位置,就這么錯過,太可惜了。
韓玉璋這樣想著,這一夜,他并沒有安睡,而是在聽到外面完全沒有動靜之后,走出了房間,下床的時候,穿著鞋的腳擦過床尾,遮住鏡子的床單被帶了一下,在韓玉璋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他的背影也落在了鏡子之中,白色床單滑落在地,仿佛成為了承載他影子的畫布。
夜深人靜,輕手輕腳走下樓梯,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韓玉璋在走過一樓民宿老板所在的房間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側頭看過去,里面一片黑暗,應該早已經睡熟了。
他沒有貿然靠近,繼續往外走,黑暗對他的視物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卻也不是很大。
精神力很活躍,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已經能夠起到微弱的探測效果了,不至于讓韓玉璋一腳踩在坑里。
最重要的是,白天這條不夠平坦的路,已經被他熟悉了。
熟門熟路地走出院子,走上那條小路,然后找到那條石子路,深夜讓這座山的陰影更加深邃,看不到白天那塊兒仿佛嵌在山腹門口當屏風的大石頭在哪里,所有都是一片漆黑。
行到此處,就是完全憑著記憶在走了,腳下的步子小了很多,像是在一步步丈量這里的尺寸,走到一半的時候,韓玉璋停頓了一下腳步,在他的視野范圍內,依舊沒有看到那塊兒巨石的影子,這就有些不對了。
這個距離,哪怕光線不好,也應該能夠看到模糊的輪廓,可現在,那幽深黑暗的地方,分明一塊兒石頭都沒有。
往前。
來自系統的指導把韓玉璋嚇了一跳。
系統嚇人,也是要嚇死人的。
很多時候,都會忘了系統的存在的韓玉璋是真的被嚇得后背冒出一層冷汗,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嚇自己,來自自己頭腦之中的聲音。
嚇不死,我知道。
系統很是淡定,裝什么裝啊,彼此什么承受力,還能不知道嗎沒有人比他們的關系更加親密了。
恍若一個半身,缺一不可。
韓玉璋沒有過多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問你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