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鄭堯和樊晨從樓上走下來,鄭堯來到劉佳秀的面前,低聲詢問她情況如何,面對劉佳秀,鄭堯的表現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哪怕同為oga,女oga的生育能力更強,更稀少,相對來說也更加“物以稀為貴”一些。
更加地輕不得,重不得,讓人不知道該如何交流。
看得出,兩人也沒多么好的關系,鄭堯詢問了一句話,沒得到回答,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尷尬。
康雯摸摸鼻子,她是真的沒想為難鄭堯,頂多是看到一個對方也認識的人仿佛有什么事兒,出于“珍愛女性”的思想,告訴他一聲,可是看到鄭堯這種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多管閑事了。
似乎怕對方找到還在人群之中的自己投以譴責的目光,康雯轉移了視線,聽著旁邊兒一桌的聊天,不時搭話兩句,完美地混入了人群之中。
散場的時候,康雯以為自己要獨自一人離開,沒想到被樊晨從后面勾住了脖子,在他人靠近之前,其實信息素已經暴露了他,但康雯沒提防,和平年代,顯然不太可能有什么突襲。
于是,她就被突襲了。
整個人幾乎都被樊晨鎖在懷中,若不是脖頸前的胳膊太有力度,恐怕看起來就像是十分恩愛的小情侶,正好還一男一女。
“松手,松手,卡死人了。”
康雯能夠感覺到手臂上的力量顯然不是為了把她怎么樣,最多是一個限制加控制,拍著對方的手臂,“再不松手,我可還擊了”
“現在是我的還擊”
樊晨不滿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鄭堯什么性子,知道了能不下去看嗎好好的相親日,我非得要看鄭堯柔聲安慰一個oga嗎最關鍵的是,她竟然還不領情,不理鄭堯,最后還說不要他多管閑事。”
說著說著,樊晨的拳頭都捏得咔咔作響,他是真的很喜歡鄭堯,兩人的感情也很好,于是對方遇到的尷尬,遇到的難堪,都好像是感同身受一樣,深深地為對方不平。
康雯有一絲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好歹是個女oga,說話客氣點兒啊,小心被人聽到舉報你歧視。”
“歧視什么啊,換個aha,那種性格我就直接跟她打一架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個oga嗎真是被寵壞了誰稀罕理她。”
樊晨很是不滿,那種完全不掩飾的不滿讓康雯對aha有了一種新的看法,之前她還以為這種樣子制度的社會就好像是蟲族的雄蟲和雌蟲那樣,雙方各有義務,而這種義務是因為本身的雌雄分工不同而導致的,并不是個人本心上能夠更改的,如果不想種族滅絕,顯然繼續某種政策才是更好的做法。
而現在,通過樊晨的話,她覺得也許并不是那么絕對,人性還是要占大頭的。
不可能因為是一個oga,任何aha都會喜歡她。
aha也是要找喜歡的人標記的。
“你不稀罕,總有人稀罕。”
康雯隨口回了一句,她是看到那個男aha對劉佳秀的寵溺態度的。
“啊,你竟然喜歡劉佳秀那樣的,怪不得看不上苗天云”
樊晨仿佛發現了什么秘密一樣,忘了剛才的氣惱,開始八卦起康雯是什么時候看上劉佳秀的,“難道是上一次的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