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好像開始漸漸步入正軌,早就習慣忽男忽女的康雯沒有對身體的異常產生什么多余的想法,連貓都當過,再當別的樣子的人類,看順眼了其實也還好。
這個世界其實很有意思,康雯想了自己曾經當過的雄蟲,那個世界仿佛也是這樣,把所有人直接分了三種性別,這個世界的分類,其實也可以說是三種,aha,beta,oga三種,因每一種都可再分男女外形上的不同,于是便也成了六種,其本質上,還是跟蟲族差不多的那種,適應起來也不用多難。
人數最多,占據中下層分工的,在這里是beta,在蟲族是亞雌。
人數少一些,占據最上層領導者位置的是aha。
人數最少,同時占據生育者位置被全社會看重的是oga。
一定要做個對比的話,在康雯看來,還很難說蟲族世界跟這里是完全一樣的,比如說雄蟲和雌蟲的身份對比,跟aha和oga就有所不同,在這里,能夠生育的oga才是數量最少同時最受全社會看重的,可是在蟲族,反而是能夠剩余的雌蟲太多還掌握大權,反而是能夠讓雌蟲生育的雄蟲太少,少到供不應求,被密切地保護起來,吃著合法軟飯。
這種對比很有意思,康雯琢磨了一陣兒,類似這種情況,她在當雄蟲的時候就想過,想要解決這種社會架構問題,首先就要解決一個“不均”的問題。
如果數量上追平,某些事情也不會顯得太過偏頗,同樣,如果質量上能夠趕上,比如說增加oga的生育能力,一胎多個之類的,也能夠起到一定的緩解效果。
特殊的生理構造帶來的特殊的看似不應該出現在人類身上的發。情期,也不是什么特別難以理解的事情。
其他世界的普通男女,受到荷爾蒙刺激的時期,如果把那個刺激的量放大,不也像是被控制思想的發。情期嗎
這種身體因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因自來就有,所以,這個世界也肯定有人在從事相關方面的研究。
康雯也想知道其中的緣故,所以選擇了學醫。
“你怎么會想到學醫的”
樊晨覺得不可思議,他跟康雯算是多年的好友,彼此熟悉,互相做什么事情什么傾向,不說百分百準確,起碼也能猜對百分之六七十,可是,學醫卻太令人意外了。
“就是想要學學啊”
康雯說得很輕松,手中的筆打著轉兒,本來普通的花紋在這樣的旋轉之中都顯得多彩起來。
她能說她就是單純想要找個光明正大的機會解剖,從科學的層面上看一看oga身上腺體的真面目嗎
樊晨完全不知道康雯腦子里在想什么,卻也沒把這種出人意料的結果放在心上,這就好像是學習中等的朋友突然一鳴驚人考上重點一樣,固然讓人驚訝一下,卻也就是驚訝一下而已。
他最近正在忙著籌辦婚禮,他和鄭堯的婚禮。
無論看多少次,康雯總是會把鄭堯看成正常的男性,于是在她看來,這更像是兩個男性的婚禮,再加上這個世界并不流行oga在婚禮的時候穿什么白婚紗,反而是各種顏色款式的禮服都有,于是如果頭一次去參加婚禮,又不太分辨aha和oga,場面就會顯得有點兒混亂。
表面上看著都是男男女女,其實大部分都是aha和beta,鄭堯的同班同學來了幾個,不多,因為都是oga,怕受到aha信息素的影響導致發。情,跟他們這些賓客早早拉開了距離,并不能輕易看到。
在小花園看到獨自一人的劉佳秀的時候,康雯有些意外,她對這個女生沒有什么好惡,因為對方是oga,為了避嫌,她就主動調轉腳步,想要往別的地方走走,免得對方發生什么,自己就成為了唯一的嫌疑人。
“你也覺得oga很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