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不過他戴著面具，收斂著氣息，不好判斷他的身份，我們就站在這里等他好了。”九陰說道。
遙望著草場的中央處，有一口用灰石砌成的水井，一個面戴青色面具的男子正從井里打起了一盆清水，不急不慢地洗凈沾滿泥土草屑的雙手，又從胸口處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巾，擦干雙手后將手巾整齊疊好，放在一旁。這才起身朝九陰、李含雪二人走來。
李含雪催動大月夢幻術，想要預知此人身份，卻被九陰阻止了。
“此人不知是敵是友，不要輕易試探，徒耗體力罷了。”九陰提醒李含雪。
李含雪收起神通，靜靜觀望。
那人走得極慢，仿佛是在挑戰李含雪的耐心，百丈的距離走走停停竟用了半個時辰。李含雪和九陰二人有如兩座木雕一樣定在原地不動，就等著那人走近。
終于，面具人走到了九陰、李含雪的面前，他繞著二人上下打量。
“好是眼生……你們兩個是剛進來的吧？”面具人說道。
“沒錯，我們是從外面進來的。”九**。
“能進來這里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帝君，你們能夠進來想必也是有些實力，你們的帝號是什么。”面具人道。
“九陰……”
“九陰？”面具人目光之中透著困惑，“那應該是我的后輩，在我之前并沒有有關九陰的帝號。那你呢？”
面具人又將目光轉向了李含雪。
“我沒有帝號。”李含雪道。
“沒有帝號？”面具人笑道，“每一位帝君都有帝號，你怎么可能會沒有帝號？”
李含雪道：“我剛證道不久，所以沒有帝號。”
“剛證道的帝君嗎？”面具人笑道，“我可沒有聽說過有誰剛證道就是三階古帝的。你不必忌諱，永恒之墓里都是帝君，再耀眼的恒星到了這里都會黯然失色。你所做的那些或光榮的英雄事跡或令人不恥的丑事，到了這里都無人在意。說吧，就算你沒有給自己起帝號，星云大陸的億萬蒼生也會給你起一個帝號。”
李含雪道：“你真想知道？”
面具人有些不太耐煩地說道：“我討厭婆婆媽媽的家伙。”
“大空。”
“大……大空？”盡管面具人見慣了大場面，也聽過無數前輩和后輩厚著臉皮在那里吹噓往日光輝事跡，但是從李含雪口中聽到大空二字的時候，他還是愣了一下。
顯然這超出了他能夠接受的范圍。
“大空？你的帝號真的是大空？”面具人語氣之中壓抑著一種詭異的顫動。
李含雪嚴肅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