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李含雪淡淡笑道:“你的道并非無法理解,我看破了你的道,所以你束縛不了我。”
“你以前修煉過?”
“沒有。”李含雪搖頭。
“你以前沒有修煉過此道,為什么能夠看穿我的道?”趙丹陽內心很是不平靜,有如萬蟻噬心極其難受。過去他面對過無數的強敵與對手,他都不曾有過這樣劇烈的情緒波動。因為在過去他面對任何強者,他始終都能夠保留著一張足以致勝的寶牌,那便是他的生死大道。只要跟對手拼到最后,再利用生死大道與對手消磨至最后,趙丹陽有絕對的自信他會是最后站著的那個人。
但今天卻不一樣了,趙丹陽與李含雪交手還沒有消耗到最后,李含雪便已經把他最重要的底牌完全看穿!趙丹陽賴以取勝的最強手段,被完全識破!這還怎么跟他打?
李含雪道:“剛才與你交手,我數千擊的拳頭全部落在你身上卻無效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參悟你的道了。果不其然就是生死之道,我不知是你長久以來的修煉所致,還是天生體質原因。在你的體內,生之力與死之力可以互相轉換,達到堪稱完美的程度。當我的拳頭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的半身由生轉死,化作了無法被一般手段毀滅的死之氣,所以我的攻擊全然無效,就像是攻擊水中花鏡中月,就算用再大的力量也是徒勞。”
李含雪指著趙丹陽手中的死之劍,說道:“當你拔出此劍的時候,激發生死之力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你想利用死之力束縛住我,只可惜沒有用。只要我以生之力克之,這束縛就會像薄紙那樣脆弱,一捅就破。果不其然,我稍微激發了一點生之力,就掙脫了束縛。”
趙丹陽聽了李含雪的話,面色變得更加陰沉。因為李含雪所說的都沒有錯,趙丹陽最大的倚仗便是這生死大道。對方利用強大神通擊中他的時候,他能夠轉化生死,以死之力對抗。縱使對方的攻擊手段再猛烈,也無法對他造成重創。而當他出手的時候,死之力又能夠轉化為生之力,給他提升遠勝對手的恐怖力量,直接碾碎對方。
如果再加上死之劍的加持,將死之力激發到極限,那更是所向披靡,幾乎是無敵般的存在。
趙丹陽突然間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李含雪道。
趙丹陽大笑道:“李含雪,你很聰明,你的悟性之高乃是我前所未見的,這一點上我不得不夸贊你一番。如果說對帝術的領悟我在古帝城內排第一,那你可能還要凌駕在我之上。”
李含雪笑道:“過獎了。”
趙丹陽道:“但是!有些東西看透了也不一定能夠改變,就好像我們這些帝君的命運,有時候正是因為看得透徹,所以感到更加絕望。”
李含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即便看透了你的生死之道,也無法破解嗎?”
趙丹陽厲聲喝道:“不錯!我的生死之道可不是那么膚淺的,在你之前不是沒有人看破過我的道法,可他們都敗在我手上,你知道為什么嗎?”
李含雪不以為然地笑道:“為什么?”
趙丹陽冷笑道:“因為即便你們看破了我的生死之道,也無法破解。你該不會以為只要催動生之力,就可以破解死之力吧?若生死之道只是簡單的相互對立,那我還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