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什么”
“那你又是為什么想要學我身為法”李含雪反問道。
趙紅妝愣了一下,與李含雪相視一笑。二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學習對方的帝術就是為了補全自己的不足。李含雪現在雖然精通各門帝術,可卻缺少真正強大的殺招,而命定之死正好能夠彌補這個缺陷。
趙紅妝雖是擁有命定之死這樣攻殺無雙的大殺器,但若存在著能夠對抗甚至克制命定之死的招數,她也會如同一頭被拔掉頭的老虎,瞬間失去大半的戰斗力。所以她想要弄清楚,李含雪的我身為法修煉到極高境界是否真的擁有對抗命定之死的能力。
“李含雪,隨我來。”
趙紅妝帶著李含雪進入竹林之中,二人腳下突然閃爍起一陣藍色的光芒,空間傳送陣的力量籠罩了二人,瞬間將二人傳送到了丹陽城的另一個位置。
這是一個陰暗的交界地,破敗高樓林立,骯臟下水道的水緩緩流過地上潮濕的牢房。李含雪和趙紅妝就站在一個鐵牢前,牢柱早已銹跡斑駁,空氣中彌漫古怪的臭味,像是食物發霉與腐爛混合而成的味道,令人極其反感。
這陰暗混亂的牢房,與穿著光鮮亮麗的李含雪、趙紅妝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牢房內關押著一個中年女子,獄卒正用力地鞭撻著女子的,但女子已經無力大聲哀嚎,只能奄奄一息地痛苦掙扎。
隨著又一鞭子落下,那個女子最終咽下最后一口氣,徹底斷絕了生機。
李含雪目露異色“你讓我看這些干什么”
趙紅妝道“李含雪,你看到了什么”
“一個女人的死。”
“你不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罪過,為什么要承受這樣的虐待嗎”趙紅妝的目光像是一根針,刺入李含雪的心中。
李含雪搖了搖頭道“這是你們的地盤,每個世界都有它自己的運轉規則,有它的因果,我不會去干涉自己帝域外的事情。”
趙紅妝笑道“看來你知道我帶你來這里的目的,沒有被無關之事干擾道心,再跟我去一個地方。”
趙紅妝身子一閃,帶著李含雪來到了一座破敗的圓柱大樓面前,暗紅色的燈光籠罩著整座大樓,這里三百六十五天皆為黑夜籠罩,不分白晝黑夜。
大樓雖是燈火通明,卻彌漫著極其恐怖的死氣。驚人的死氣量已然化作實質,纏繞在大樓表面瘋狂咆哮,似是要掙扎出去。但是大樓之外存在著強大的金色陣紋,將一切死氣牢牢束縛在大樓內,誰都逃不出去。
盡管大樓中死氣滔天,可樓層內的居民卻依舊毫無知覺地生活著,日復一日地過著普通平凡的日子。
趙紅妝靜靜地站在高空之中,一句話不說,李含雪也是如此。二人便立在這黑夜之中,一站就是三天三夜。自始至終趙紅妝沒有開過口,李含雪也始終一言不發。
“啊”
隨著一聲尖叫聲起,八樓七號房內一個陰暗的隔間內,如往常一樣,刀鋒狠狠貫穿了女子的胸口,溫熱的鮮血像是泉水一樣從胸口處不停地噴涌出來。她的兒子呆呆地騎坐在漸漸僵硬的尸體上面,臉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驚慌之中帶著快意、恐懼之中帶著興奮。
在李含雪來到這里之后,這一幕他已經看過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