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炎大怒“任遠,你血口噴人”
李含雪擺了擺手,示意秦流炎不要說話,當然這都是演戲,李含雪只需要念頭一動,秦流炎自然就說不了話了。
李含雪笑道“這么說,你懷疑這顆入圣丹是秦兄偷的”
任遠笑道“雖然我也不想承認這件事情,但事實勝于雄辯,這顆入圣丹不是師弟拿去的,又能有誰呢”
說著,任遠便瞥了寧子成一眼。
寧子成雖然和任遠是情敵,但很顯然現在的主要威脅是李含雪。寧子成也明白,必須先要解決這個威脅才行。
寧子成笑道“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秦師弟的品行真的不怎么樣,李公子莫非也和秦師弟是一路人”
兩人一唱一和,可以說是一箭雙雕,一來打壓秦流炎,讓秦流炎在慕思顏面前抬不起頭來。二來,也可把李含雪拖下水,讓慕思顏對李含雪心生厭惡。
只要李含雪沒有處理好這件事,那他在慕思顏心中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
聽著寧子成這樣陰陽怪氣,語氣之中有著明顯的針對之意,慕思顏立刻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悅之色“任師兄,寧師兄,你們和秦師兄的恩怨是我們流炎宮自家事情,何必外揚更何必把李公子也牽扯進去你們這樣做,實在叫我太失望了。”
任遠和寧子成一聽,眼中的陰沉之色越加濃郁。
李含雪始終面帶淡然笑意,他看過秦流炎的記憶,任遠身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狗屁入圣丹,偷盜入圣丹這件事完全是杜撰出來的。
“這兩個家伙對慕思顏苦苦追求而不得,卻要耍這些小心思。流炎王還沒有回來,我就陪你們玩一玩,當是打發時間。”
李含雪笑道“既然任師兄說秦兄偷了你的入圣丹,而寧兄還懷疑我的品行。看來此事我不出面澄清,不但會令秦兄蒙冤,還會讓我跟著受到牽連。”
任遠冷笑道“難道李公子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慕思顏冷喝道“任師兄,夠了李公子是我們流炎宮的貴客,你們怎么能夠這樣對待客人”
李含雪笑道“無妨,理不辨不明,事不鑒不清。如果我不說明清楚,恐怕兩位也很難信服。”
“可是公子”
李含雪擺了擺手,從懷中摸出了三顆丹藥,紅黑相間,散發著一股厚重濃郁的香味,赫然就是入圣丹
隨后,李含雪以圣君手段開辟了一個狹窄的空間隧道,將一顆丹藥不知不覺送入了秦流炎的懷中,任遠、寧子成和慕思顏三人根本無法察覺。
李含雪笑道“我自己就擁有三顆入圣丹,五年前秦兄與我就是好友,那時候我贈給他兩顆入圣丹,他至今還有一顆入圣丹沒有服用。秦兄本就擁有兩顆入圣丹,何須再去偷呢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吧”
這入圣丹,自然不是李含雪煉制的。而是從沖霄府主那里拿來的,沖霄府主為了培養后輩高手,也是耗費了不少心思。希望通過入圣丹來催生一批新的圣君高手,但是圣君并非輕易而舉就能成就的。
所以這么多年來,沖霄府主身邊也僅僅多了一名圣君而已。
任遠和寧子成盯著李含雪手中的入圣丹,大驚失色。
任遠高聲道“不可能,秦流炎他怎么可能擁有入圣丹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