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紅炎王看起來我李某人,能和紅炎王成為自家人,實在是讓本王受寵若驚啊。”
李含雪的語氣之中頗有三分戲謔之意,陳紅笑容突然冷了下來,厲聲喝道,“流炎王,你為什么要撒謊,說炎帝托夢給你你究竟意欲何為”
李含雪心中一震,反而哈哈大笑“紅炎王,到現在你居然還在懷疑本王的身份,你的疑心實在太重了。”
陳紅冷冷道“流炎王,本王這是給你留一條退路,你以為本王故意撐開圣域,是為了干什么就是為了防止其他炎王知曉此事。席間,你使的那一手紅炎圣火雖然是正宗的紅炎圣火,但只有八成的完整度其他炎王瞧不出來,你以為本王會瞧不出來嗎你所學的紅炎圣典根本就不是炎帝托夢傳功,所以此事根本就是你杜撰出來的。李含雪,本王說得對不對”
李含雪心中一驚,他學的紅炎圣典出自炎族天才陳炎之手,是否完整無暇,他還真的不清楚。
不等李含雪開口,陳紅又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本王記起來了,在千年前,本王見我部一個天才極其出眾,名叫陳炎,愛才心切之下,將紅炎圣典的一部分傳授給此人。除此之外,紅炎圣典再也沒有流傳出去過。你莫非是陳炎的徒兒”
李含雪心中大驚,“這家伙原來是陳炎的前輩。看來已經瞞不過他了,坦率承認承認的話,其他炎王若是知道我撒謊欺騙他們,必定惱羞成怒,群起攻擊我,以我現在的實力,自保沒有任何問題,但想以一敵七還是太難不,可以承認。陳紅既然撐開圣域,給我留了后路,就說明他不想揭穿我,此人想在我身上圖謀些東西。”
炎帝宮,李含雪是一定要進的,否則廢了這么大的力氣,無功而返,李含雪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李含雪也不驚慌,坦然笑道“想不到紅炎王心思如此縝密,佩服佩服我所學的紅炎圣典的確是從陳炎那里學來的。”
陳紅道“陳炎他人呢”
“已經死了。”
“怎么死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從他仆人的手中得到了紅炎圣典。”李含雪道。
“你撒謊欺騙眾炎王,到底想干什么”陳紅厲聲道。
李含雪笑道“我撒謊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但凡成為炎王之人,誰不想進入炎帝宮,窺探其中奧秘,成為更加接近炎帝大人的存在。但是這千百年來,八大炎王屢屢聚首,沒有一次商量妥當,我只好借炎帝大人的名義來開啟炎帝宮。紅炎王,你是資歷最老的炎王,我就不信你不想進入炎帝宮。”
陳紅怒道“放肆貿然闖入炎帝宮,是對炎帝大人的大不敬。”
李含雪笑道“你如果不想進入炎帝宮,為什么要留我一條退路,為什么要防止其他炎王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
陳紅心事被李含雪說中,眉毛軒起,臉上有了極度反感之色。
八大炎王之中,陳紅資歷最老,他覬覦炎帝宮內的寶藏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只是一直欠缺一個合適的機會。
每一次炎王聚首,都無功而返。
所以這一次,即便明知李含雪在撒謊,陳紅也沒有拆穿,只因為他實在太想進入炎帝宮了。
李含雪笑道“紅炎王,看來我們真是自家人啊,都想進入炎帝宮。”
陳紅道“不錯,本王是想進入炎帝宮。不過這炎帝宮,本王也不是非進不可。而你,卻只有這一次機會。”
李含雪皺起了眉頭,“紅炎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紅冷笑道“如果本王向其他炎王告發此事,你這流炎王的位置就別想坐了,甚至可能隕落,而本王卻能繼續等待機會。流炎王,你如果識相的話,就把隕炎圣典給本王看看。”
“這個老家伙,原來是在圖謀我的隕炎圣典。看來他也想湊齊八部炎典,野心不小。”
一部隕炎圣典而已,李含雪并不在乎。
李含雪因而故意示弱,“隕炎圣典本王可以給你,不過紅炎王,做人要知道收斂,你若是貪得無厭,再有無理的要求,那我們只好魚死網破。”
看到李含雪那憋屈而又肉痛的表情,陳紅心中暗自得意,殊不知李含雪只是故意示弱,以驕其心。
李含雪大手一揮,漫天火焰形成了一片經文,正是隕炎圣典。
紅炎王看過之后,非常滿意,心中頗為得意,“本王已經湊齊三篇炎典,八部炎典集齊之時,就是本王君臨炎域之日”
就在李含雪和陳紅談話的同時,另一邊,一場交易也在悄然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