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棋擋在皇棋身前,頂住了殺神槍和紅炮的威脅,保住了黑皇。
這時候,寒炎王眼前的黑氣才漸漸散去,陳紅松了一口氣,眾人也是松了一口氣,那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壓迫終于消失。
這之后,寒炎王也不敢亂來了,雖然他很想害死其他炎王,尤其是李含雪。但現在其他炎王與他性命相關,局勢若敗,寒炎王也會跟著眾人身死道消。
為了保命,寒炎王不得不規規矩矩地下棋。其他炎王見狀,也沒有再反抗寒炎王,畢竟此事也是關乎他們的生死,不齊力配合,最終也是一樣要死。
然而寒炎王走了七步之后,黑方的頹勢就迅速顯露了出來,疲于招架,屢次被將,如履薄冰,步步驚心。
眾炎王也看出來了,寒炎王的棋力實在稀疏平常,與庸人對弈還行。與高手對弈,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紅方行棋招招凌厲致命,暗藏殺機。
再這么下去,此局必敗。
白痕見狀,大急道“寒炎王,先停一停,各位,停一停”
“怎么了”
白痕道“現在局勢對我們有著壓倒性的不利,我們黑棋開局送了雙卒雙炮。現在又由寒炎王如此平庸的棋手來掌握全局,再這么走下去,我們全都要死”
寒炎王聽了,怒道“白痕,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水平”
入主象棋的古真大笑“寒炎王,你也不必惱羞成怒,你是什么水平剛才那幾手,大家都看在眼中。本王也建議,寒炎王別再一意孤行,獨自掌棋了。”
“本王身為執棋者,憑什么不能掌棋”寒炎王怒道。
陳紅道“寒炎,現在大家處于生死攸關之際,你也是一樣。白痕和古真兩人說得有道理,你的棋力稀疏平常,根本不足以掌控大局。應該換一個能夠棋力高深,能夠助我們打敗紅方的高手來執棋才行。”
“我不同意”寒炎王哪里能夠答應這種事情發生一口就拒絕了。
在不斷地行棋過程之中,眾炎王也漸漸摸索出炎帝棋盤中的另一個規則少數人的意志必須遵循多數人的意志,即便身為執棋者也是如此。
假如執棋者無力改變戰局,有超過半數以上的棋子要替換執棋者,執棋者也會被替換下來。
“寒炎王,想活命的話,就乖乖閉嘴吧。”陳斯冷笑,“你這個廢物智障,成天只會滔滔不絕的蠢豬你的兒子恐怕也跟你一樣不堪造就。”
“你你敢辱罵本王”寒炎王被陳斯一頓臭罵,氣得暴跳如雷。
“罵你怎么了”陳斯笑道,“廢物難道不應該罵嗎”
“好了”陳紅喝道,“別吵了,現在大家表態,愿意換掉寒炎王的舉手”
陳紅的圣魂幻化出自己的模樣,緩緩地舉起了右手。
隨后魏紫風舉手,古真舉手,陳斯舉手,白痕也舉起了右手。
黑炮全滅,因而薛良仁已經沒有機會舉手。
要換掉寒炎王,李含雪自然是十分樂意的。但是李含雪心中有所忌憚,假如換上新的執棋者,他是否還具備三道強制命令的權力
這個新的執棋者,是不是也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換上之后,會伺機對自己動手
李含雪不敢保證。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李含雪居于卒棋之中,無法作為,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中。還不如同意替換執棋者,自己去爭一爭這個位置,如果能夠爭取到,那么他的命運就可以由自己來掌控
李含雪也舉手了右手。
看到全票同意替換執棋者,寒炎王心如蟻噬,驚慌到了極點,“不,不本王乃是執棋者,憑什么要屈服于棋子的意志”
“寒炎,你實在太得意忘形了,一朝得勢就得罪所有炎王,這是你自找的。”陳紅喝道,“下來吧”
六道光芒從黑棋之中激射而出,寒炎王圣魂一顫,感受到一股天威般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從書生石像之中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不,不要”
寒炎王奮力反抗,如螳臂當車,徒勞而已。
寒炎王被這股力量瞬間拉了出來,如孤魂野鬼一樣浮在高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