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羊將林千定在了地上,就如木樁一般一動不動。
不是林千不想動,而是他根本就動不了。周圍一股無形的強大壓力將他牢牢鎖定,就算林千使出渾身解數也難以掙脫分毫。
林千驚駭欲絕,“前輩,前輩饒命啊”
公西羊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要你性命。”
“前輩已經原諒小人的冒犯之罪了”
公西羊笑道“我有幾件事問你,你如實回答,我就原諒你。如果你膽敢撒謊,那誰都救不了你。”
林千點頭如啄米,“是是是,小人一定如實回答,絕不敢說半句謊話。”
“那好,我問你。你的師父是誰”
林千道“我沒有師父。”
公西羊皺起了眉頭,“你既沒有師父,你一身的布陣本領又是從哪里學來的”
林千目光一閃,道“小人只是從別人那里偷學了一些布陣的手法,只學到了一些皮毛而已啊。”
李含雪冷笑道“好一個皮毛而已,剛才你凝聚的陣紋差點毀了劉宿的一條手臂。公西兄,看樣子這家伙是不想說實話了,直接對他搜魂得了,也省卻一番功夫。”
公西羊嘆道“看樣子只好如此了。”
林千駭然失色,“不,不要。我說,我說”
李含雪喝道“快說”
林千道“我這一身的布陣本領全是自學的。”
“自學的”公西羊面露一絲慍怒之色。
林千見狀,連忙解釋,“小人所說句句屬實,我的確是自學的。數十年前,我得到了一本名叫萬陣源圖十分之一的殘本,靠著自學,將其中的內容掌握了一部分。所以我才能擁有布陣的本事。”
“你真的沒有師父”
林千猛搖頭,“沒有”
李含雪瞳孔微縮,金色的靈魂烙印猛然印入了林千的識海之中。
林千目光立刻渙散,變成了一個呆子。
公西羊見狀,猛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李含雪,“李兄,為什么你會萬陣源圖內的役字陣的精義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么”
李含雪道“我和林千一樣,也得到過萬陣源圖的殘本。我探查了林千的記憶,此人是偶然之間獲得了萬陣源圖的殘本,因而學會了萬陣源圖的布陣手法,和我一樣。”
公西羊驚道“和止念殺圣、掌教之女他們沒有關系”
李含雪搖頭道“沒有任何關系當初我獲得萬陣源圖,乃是在宙亂星域之中獲得。”“怎么會這樣”公西羊面色有些沉郁,“萬陣源圖乃是我們萬陣宗的不傳之秘,怎么可能會到處流落。萬陣宗內,能夠接觸到萬陣源圖的弟子,其修為起碼在高階荒武境之上。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泄露萬陣源
圖莫非是掌教之女故意將萬陣源圖散播出去,以引人耳目,分散萬陣宗的注意力”
公西羊面露一絲緊張之色,道“李兄,你究竟掌握了多少萬陣源圖的精義”
李含雪道“我得到的萬陣源圖精義比林千還要少,僅僅只有四分之一的役字陣。”李含雪知道這個問題及其敏感,萬陣源圖乃是萬陣宗的鎮教之寶,豈容外人染指。如果李含雪說他掌握了近乎一半的萬陣源圖,公西羊身為萬陣宗的弟子,即便兩人關系再好,公西羊恐怕也會對李含雪動
手。
畢竟這里面牽扯到的利益實在太巨大,因而李含雪只能選擇撒謊。
公西羊也沒有辦法逼問李含雪,只是嘆道“李兄既然已經學會了萬陣源圖的部分精義,可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若是讓萬陣宗其他高手得知,恐怕會惹來殺身大禍。”
李含雪道“公西兄的話李某謹記在心。”
隨即,公西羊也檢查了林千的記憶,得到的萬陣源圖,果然只有少得可憐的十分之一。
公西羊道“想不到林千跟止念殺圣非但不是師徒,就連半點瓜葛都沒有。靠著這點萬陣源圖的精義,想破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李含雪道“公西兄要放棄”
公西羊道“即便以我的手段破不開不凍湖的陣法,我還是要去看看的。”
李含雪笑道“看來公西兄另有手段,如果公西兄不嫌棄,我也想一起去不凍湖瞻仰各位萬陣宗高手的風采,不知可否”公西羊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