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微弱到了極點的劍光一閃而逝,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氣勢正盛、狂撲過來的陳鼎元身子突然裂成了兩半
陳鼎元死了,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死了
至死,他的臉上依舊保留著那無比興奮的神色,顯然,陳鼎元他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死了。
眾圣君看得目瞪口呆,“好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實力”
“陳鼎元這種級別的高手都被鬼武圣君一擊秒殺鬼武圣君實在太可怕了。”
“與其說鬼武圣君可怕,更不如說他手中的鬼武者真劍可怕。此劍真是驚天地泣鬼神,一劍斬出陳鼎元竟無半點反抗之力。”一旁的五岳圣君縮在人群之中,渾身顫抖不已,“媽了個錘子,我他媽以前究竟是有多蠢,居然想借著鬼武圣君的名頭來揚名天下,以后打死我也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系了這種人殺第一梯隊的圣君高手都
如殺雞屠狗,殺我那更是”
眾人議論紛紛,都將焦點聚集在了鬼武圣君手中的鬼武者真劍上,以為鬼武圣君斬殺陳鼎元,大部分仗的乃是鬼武者真劍之利。
而此時,有兩人的想法卻和眾人完全不一樣。
這兩人便是紫虛圣君和李含雪。
紫虛圣君看到陳鼎元一擊被殺,就像是中邪了一樣,渾身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然后捂著胸口不停地呻吟。
青塵圣君連忙扶著紫虛圣君,神色十分驚訝,“紫虛兄,你這是怎么了”
紫虛圣君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不停地喘著粗氣,他面色蒼白無比,眼中的絕望之色越來越濃。
“紫虛兄,你是不是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
紫虛圣君搖了搖頭,“沒事,我沒事。”
別人可能不明白為什么紫虛圣君會這樣,但是李含雪明白,他比誰都明白。
此刻李含雪的心中也充斥著一股難以揮散的絕望情緒。
“一擊,一擊就殺死了陳鼎元”李含雪恍若失神,“鬼武圣君真正厲害的地方絕不是大家所說的仗劍之利,我手中的帝雛,絕不比他手中的鬼武者真劍差。但若要我一擊斬殺陳鼎元,絕不可能辦到。”
鬼武圣君真正恐怖之處,在于那一劍
那一劍實在太快太可怕那不僅僅只是一招快劍,更是一記致命殺招簡直如天神擊劍,渾然天成,找不出任何破綻,接不住,躲不開,防不了,跑不掉
李含雪終于明白,鬼武圣君手上那層老繭是怎么來的了,那是千百年只為練一招而凝結出來的老繭。
四季變遷,斗轉星移,為了這一招,鬼武圣君究竟揮劍多少次,重復著別人難以忍受的枯燥揮劍,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究竟揮擊了幾萬次幾千萬次還是幾千億次甚至更多
無人知曉
但是,他那一劍,已經證明了一切。
鬼武一擊這一招已經到達了一種大巧不工,返璞歸真的境界,若是他放慢了速度,別人根本不會在意他的劍招,只會覺得那一招稀疏平常,不足為道。
但實際上,這一招凝聚了鬼武圣君千百年來所有心血。以無限為有限,將無窮的劍招變化之中凝聚在這一招之中,一劍斬出,于一招之中又可衍生出無窮之變化。
這讓李含雪不禁想起遠古時代一名一時無敵的蓋世武圣所說過的名言,我不怕練過一萬種劍術的人,就怕把一種劍招練過無數次的人。
面對鬼武一擊,對手防的不是那一劍,而是無窮無盡的劍招,又或者說是只有做到自身無暇無缺,才能防止鬼武圣君那一劍。
然而鬼武圣君這一劍登峰造極的境界,加上鬼武者真劍足以斬滅一切圣君的鋒利,其結果已經注定這一劍,無人能防青塵圣君不行,紫虛圣君不行,李含雪也不行。
“鬼武圣君擁有的鬼武者真劍可是和鬼武圣君一樣,享有圣境第一的絕世利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