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梵古族,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圣祭塔。唯有族內德高望重的人,才能進入圣祭塔。
諸如大梵古族的族長、圣僧、圣女以及圣僧的親信,這些人都能夠進入圣祭塔。其他人若是誤入其中,等待他的下場一定是死,絕無例外
世人都傳,在圣祭塔內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大梵古族的統治者越是阻止別人進入圣祭塔,就越是有人挑戰他們的底線。因此而死亡的人,每年都不在少數。
李含雪進入圣地之后,并沒有直接進入圣祭塔。他現在是以老者身份活動,這個老者本名梁路,他的身份乃是萬辟圣僧的親信,奉命去白鶴鎮甄選圣女。
因而他必須得去見萬辟圣僧,向他匯報情況。
隊伍經過一個巨大的金色廣場,徑直前往萬辟圣僧的講經壇,萬辟圣僧一般都在講經壇上修煉,或者給眾人演講經義,教人修身習武之道。
五岳圣君和李含雪暗中傳音,“大人,我們已經到圣地了,下一步該怎么辦直接找到族長,對族長出手還是”
李含雪道“不急,我們先去見萬辟圣僧,此人擁有七階圣君修為,實力不算低。我打算用精神力直接奴役此人,然后接近大梵古族的族長,到時候伺機探查鬼手的消息,找機會奪取鬼手。”
李含雪擁有梁路的記憶,因而知道萬辟圣僧的情報。
五岳圣君驚道“這萬辟圣僧既然是高階圣君,大人若是無法瞬間控制此人,此人一旦掙扎,我們很快就會暴露啊。”
這里是大梵古族的圣地,所有圣僧以及高層都聚集此地,圣君高手有不下百人。若是鬧出動靜,他們很快就會察覺。
而且五岳圣君知道,李含雪雖然實力強大,可以瞬間秒殺大部分九階鬼武者。但是若純粹用精神力,是很難瞬間控制住一位高階圣君的。李含雪笑道“此事你大可不必擔心,以高階鬼冥師的精神力,在對方有提防的情況下,要瞬間擊潰一名高階圣君的神智,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他心神稍有松懈,就會露出致命破綻。那時候,我便能
夠輕松擊潰他的神智,瞬間控制住他,讓他變成我的仆人。”
五岳圣君問道“大人難道已經想到對策讓他露出破綻了”
李含雪點了點頭。
“大人究竟要怎么對付萬辟圣僧”李含雪道“待會兒你就會知道。走,去講經壇見那老禿驢。”
儀式結束后,被選中的三名圣女與父母作最后的告別。
“爹,娘,我們要走了。”
“孩兒放心去吧,在圣地一定要聽圣僧的話,服從長輩的教導,千萬不可惹出亂子,明白嗎”父母語重心長。
“嗯,孩兒明白。”少女眼眶通紅。
三個少女不一會兒便哭得滿眼通紅,梨花帶雨。母親自知孩子此生無望相見,不禁悲從中來,掩面而泣,父親柔腸觸動,也與妻女相擁在一起,老淚縱橫。
如此種種離愁別緒,不一一細表。
三個少女告別了各自的父母之后,甄選圣女的儀式也隨之結束,人潮漸漸散去。
老者帶著數十名中階冥武者,將三個少女送上馬車,護送著她們經過青天白鶴橋,出了白鶴鎮。
眾人行走在一望無際的平原大道上,老者背后突然涼氣直冒,猛然轉過身來吼道“誰是誰在背后跟蹤我們”
兩個人影緩緩浮現出來,不用說,這兩人正是李含雪和五岳圣君。
老者死死盯著兩人,如臨大敵,大吼道“保護好圣女”
數十名冥武者紛紛拔出利器,護住了馬車。
“你們究竟是誰跟著我們做什么”老者大喝道。
李含雪笑道“我們正好也想去北方,不知能夠搭個順風車”
隊伍之中一冥武者不知深淺,直接開口大罵“不長眼的狗東西,我們可是圣地武者,身份尊貴,豈能與你這種人同行快滾”
“竟敢罵我們狗東西你小子膽兒可真肥”五岳圣君聽了,頓時殺氣沸騰,手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