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點一點漸漸恢復原狀的帝雛,李含雪心中驚嘆不已,“弄火僧前輩果然是天縱奇才,竟能造出這樣的神兵。”
可以自我修復的神兵,李含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非親眼目睹,他絕不會相信世上有這種兵器存在。
隨后,李含雪又掏出了鑄龍鼎,圣火噴出,將帝雛放入鑄龍鼎祭煉一番,加速帝雛復原的速度。
半個時辰之后,帝雛已經完全恢復原樣,其鋒銳程度似乎又更上一層樓。
“是時候去炎域了”李含雪目光一凝,對準了炎域所在的方向,“那個男子如果還在封天石內,必可殺他”李含雪心中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個男子就是伽藍神炎族的神子,能夠殺掉他最好,就算不能殺掉他,只要能夠奪得他的一滴鮮血,也是賺了。有了伽藍神炎族神子的鮮血,李含雪便可破開伽藍神炎訣的
血脈封禁,繼而修煉伽藍神炎訣這門逆天武學。
浩瀚炎域,大日懸空,萬里山河熱浪滾滾。
炎域還是一如往日干燥酷熱,天還是那片天,地依舊是那片地,但是經過十幾年的時間,炎域八部已經完全改天換地,呈現全新格局。流炎宮內,早朝剛剛結束,一個身著華麗宮裝的女子端坐在金色大椅上。她雖是一副二十歲的少女模樣,可舉手投足間卻有著一股舉世無雙的上位威嚴,凄冷的雙眸之中更是寒芒逼人,與之對視之人,都
仿佛墜入冰窟,渾身從頭涼到腳。她就如萬古不化的冰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更不會有笑容。
“你缺乏真正的勇氣和決心,光靠投機取巧是不行的。”李含雪精神力磅礴如海,怎么會看不穿少女的心思。她的每一個念頭,都逃不過李含雪的眼睛。這個少女如果現在投機取巧進入了隴門,將來還會投機取巧,不思苦練。可是武道一途從來無法投機取巧,唯有勤學苦練,別無他法,投機取巧的人最終都成了
別人腳下的尸骨。
少女大叫道“不公平,這不公平你分明說好,只要跳下去不死就合格。這不公平”
李含雪眉頭微皺,精神力涌出,直接擊暈這個少女。
喬子瑜見狀,也是十分不解“師尊,為什么我可以進隴門而她就不行”李含雪道“我要考驗的是你們的決心與面對死亡時候的勇氣,你具備真正的勇氣,而她只不過是心存僥幸罷了,所以你可以進隴門,而她不行。你們三人的資質都屬于下下乘,資質不足苦修補之,你資質雖然不行,但日后依靠堅持不懈的勤學苦練,未必不能有一番大成就。然而此女,心存僥幸,投機取巧,無法以大毅力克服資質的障礙,其成就最多也就是一個若武者而已。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收她為徒
的。”
喬子瑜聽后,心情十分凝重,“師尊說我資質屬于下下乘,和夏蘭一樣。也就是說,我將來的成就很有可能就只是一個若武者”
李含雪感受到喬子瑜的精神波動,也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些什么,于是道“子瑜,你既然是我的徒弟,就不必妄自菲薄。只要你不忘初心,恪守向武之心,必會有一番成就。”
“謝師尊”喬子瑜三跪九拜行拜師大禮。
“五岳,把這兩個少女帶回白鶴鎮,然后帶著子瑜回修武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