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以為李含雪膽怯,便乘勝追擊,提著蛇形古劍直逼李含雪而來。
兩人距離不過三尺的時候,云霄猛然舉劍,直指天際,“狂蟒吞天”
這是靈蛇劍術中一招威力極強的招式,憑借這一招他擊敗過不少九階圣君。
轟隆
云霄身上的圣君氣息如烈火燃燒,引得周圍氣流狂暴如颶風,在萬眾矚目之下,他的劍刃再次猛擊而下,直逼李含雪的胸口,蛇劍猛抖,令人眼花繚亂,似有千萬種變化。
“想不到云霄的劍法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旁邊一名圣君調侃道,“赤蛇,你的弟子可以當你的師父了。”
赤蛇圣君嘆道“云霄之資,遠在我等之上。能使出這一劍的人,整個靈蛇劍派也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面對云霄這必殺一劍,李含雪露出一絲淡淡笑意,手中的竹劍直直朝云霄的蛇形古劍刺了過去。
云霄心中冷笑,“白癡竹劍也想與圣劍抗衡”
云霄手中蛇劍一抖,便要擊碎李含雪的竹劍。
然而竹劍卻比泥鰍還要滑溜,竟然避開了蛇形古劍,緊緊地貼著劍身朝云霄的胸口刺來。
竹劍在云霄的眼中急速放大,云霄猛然一驚,他仿佛看到了萬千把竹劍,這萬千把竹劍又凝而為一,不管他手中的蛇形古劍如何追逐,就是觸碰不到竹劍。
更讓云霄心驚的是,他的圣心分明在自己的胸腔之內,卻有一種被那把竹劍牢牢鎖住的錯覺,不管他把圣心移到什么位置,那竹劍的劍刃總是能夠鎖定它的位置。
李含雪與云霄的動作戛然而止,兩人立在空中。
李含雪緩緩收起了竹劍,而云霄的圣劍還平置于空中,他的人也如手中的劍一樣,愣住不動。
眾弟子見狀,皆不明所以。
“誰贏了”
“是云霄師兄吧”“應該還未分出勝負吧,兩人手中的劍都沒有觸碰到對方的身體。”
“哼,大言不慚”云霄冷聲笑道,“既然你不敢和我到龍回島主面前一戰,也罷,那便隨我去靈蛇廣場上一戰”
話音一落,云霄便什么也不管,徑直飛到了靈蛇廣場上。
靈蛇老祖本不想張揚此事,但是無奈云霄卻要故意張揚。
他之所以會如此,其因有三。
第一,云霄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自認為能夠穩贏李含雪,所以才會故意要到廣場上張揚。第二,若只是在大廳內斗武,即便贏了李含雪。也無人見證,靈蛇老祖雖然是他師祖,但是云霄不敢保證靈蛇老祖會不會因為龍回島主,最后出手阻止兩人斗武,使得這場斗武無法分出勝負。為了防止這
種情況發生,只要在靈蛇廣場上,數千人見證此事,那么誰也別想抵賴。
這第三個原因,便是因為李含雪的身份極其特殊。他是龍回島主派來的人,如果能夠當眾擊敗他,并將此事傳出去,他云霄的名頭將會響徹四海八荒。
畢竟李含雪是龍回島主派來的人,只要能夠擊敗他,就能帶來巨大的榮耀。
這就好比現世一個業余棋手擊敗了一個國家棋院走出來的職業棋手,不管那個職業棋手棋力如何,只要業余棋手勝了,那就是一件大新聞。
因而不管李含雪的實力如何,他代表的是龍回島主,只要可以擊敗他,云霄的名望便能深入人心,甚至有機會被巨頭宗門看中,破格招入其中。
云霄前腳到了廣場,李含雪和靈蛇老祖后腳便跟到。
云霄高聲道“龍回島主的信使,今日我云霄與你在靈蛇廣場一戰,這里所有人都是見證人李含雪,你就等著迎接你的失敗吧。”
眾人一聽龍回島三字,頓時嘩然。
“那家伙居然是龍回島的人”
“怪不得那么囂張放肆”
“云霄師兄要與他一戰,最好能夠狠狠地打此人的臉,那就大快人心了”
廣場上的弟子如潮涌,瞬間聚集在了一起。不但是靈蛇劍派的弟子來了,就連云霄師尊一輩的諸多圣君乃至龍君修為的高手都聽聞到了動靜,全部來到了靈蛇廣場。
云霄見狀,更是喜笑顏開,“有這么多師叔師伯,這么多高手在場,到時候你想賴也賴不掉了。”
靈蛇老祖見狀,知道此事已經無法阻止,卻是心中暗嘆,“云霄,你這是在自取其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