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若是讓魔門的人在我們眼皮底下蒙混過關,他們日后只會愈發猖獗,不把我們五大巨頭放在眼里。”朱青龍君也附和道。
天鑒龍君目光直射而來,一股強悍氣息直接鎖定了百花叢中的李含雪。
“小輩,你還沒有接受檢查,過來吧。”天鑒龍君喝道。
不等李含雪開口,顧夕雨便已擋在李含雪面前,沖著天鑒龍君高手叫道“此人乃是我的摯友,身份絕無問題”
撐天門的眾圣早就注意到了顧夕雨,臉上都有不善之意。
撐天門第一百零三代弟子中,有不少人和這些圣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顧夕雨一人一劍就將這些關系斬得干干凈凈,他們若是不記恨顧夕雨,那才是怪事。
本來顧夕雨還未成圣之時,撐天門的弟子只要見到顧夕雨,便可以隨便打殺。
然而如今她已經成圣,又奪得了龍回島前十二的資格,再要動她已經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單打獨斗不是對手,群起攻之更會被人詬病撐天門無人,因而顧夕雨成了撐天門眾圣的一塊心頭病。
雖然目前除不掉,但是給她使絆子還是可以的。
一個名叫施凡的撐天門圣君的胞弟就在冰河血案中慘死,他陰陽怪氣道“大名鼎鼎的紅月圣女,也能跟別人做朋友反正我是不信的。”
顧夕雨秀眉皺起,眼中的殺意已經奔騰。她和蘇小雅截然不同,蘇小雅心底純良,從不害人性命。但顧夕雨是殺伐果斷的女子,有人敢提紅月圣女四字,她必提劍殺人。
她目光一凝,一輪大月浮于大河之上,萬千月芒如劍雨射下,對著施凡爆射而去。
施凡本身只是個八階圣君,并沒有獲得化龍令的實力,若不是因為撐天門弟子這重身份,他根本進不了龍冥秘境。
顧夕雨全力出手,他哪里抵擋得了,瞬間就被月芒射成了篩子。
施凡重塑肉身后,暴怒大吼“顧夕雨,你敢對我動手你殺了我撐天門一代弟子,還敢逞兇,真當我們撐天門無人嗎”
顧夕雨冷冷道“你膽敢冒犯我,我便要懲罰你。你再敢提紅月二字,我必殺你”
施凡渾身一個哆嗦,連忙向一旁的高紫云求救,“高師兄,此女也太兇悍了,不遏制她的囂張氣焰,我撐天門怕是臉上無光啊。”
高紫云道“冰河血案一事,兩派已有定論。顧夕雨的哥哥顧長道殞命冰河,我撐天門也付出了代價。兩派早已就此事商量妥當,互不相欠。施凡,你就不要再蓄意激怒顧夕雨,這有傷兩派和氣。”
施凡面色慘淡,“怎么會這樣”
天鑒龍君知顧夕雨身份特殊,因而也不好直接強迫李含雪檢查,道“蒼月圣女,既然這個小輩是你的朋友,那就讓他出示一下身份證明。”
李含雪將化龍令交了出去。
天鑒龍君看過后,點了點頭“此令乃是我派負責派發到千葉海域靈蛇劍派的化龍令,沒有問題。”
“這么說,你就是靈蛇劍派的人了”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汪景鴻突然插手此事。
李含雪道“不錯,我就是靈蛇老祖的徒孫,云霄。”
汪景鴻道“月煌圣地與千葉海域相隔甚遠,你是怎么和蒼月圣女成為朋友的”
顧夕雨道“這件事還需要我跟你們詳細說明嗎”
汪景鴻語氣中隱隱有針對的味道“當然了。”
顧夕雨于是編了一個沒有破綻的二人經歷,徐徐道來,說給眾人聽。
天鑒龍君聽后,道“既是如此,那此人就不必檢查了。”
汪景鴻突然高聲道“不行,此人必須檢查天鑒兄,此人嫌疑極大,如果不查清楚,很有可能就讓可疑分子混入隊伍之中。”
顧夕雨面色一寒,“你說話可要講證據云兄究竟有何嫌疑”汪景鴻其實和顧夕雨是有過節的,否則他一個龍君也不至于和圣君為難,他的孫兒也在冰河血案中死于顧夕雨之手,那時候他還在閉關,出關之際聽到噩耗,痛心疾首想要追殺顧夕雨,可她早已躲在落玄
山脈,無人知道她的下落。
現在顧夕雨又重新出現,汪景鴻自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因而百般刁難。汪景鴻道“據我所知,你犯下冰河血案之后,一直躲在落玄山脈,而后消失了一段時間,踏入荒武境后便一直呆在月煌圣地,怎么可能跟靈蛇劍派的弟子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