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鴻道“然而有人告訴我說,云霄還在靈蛇劍派之中,現在在這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云霄”
“什么”李含雪心中大吃一驚,“怎么會有這種事情,莫非靈蛇老祖他們出賣了我”
顧夕雨突然間握住了李含雪的手,示意他不要自亂陣腳,“云兄休要輕信此人胡言亂語。”
她知道,這全是汪景鴻的陰謀詭計,汪景鴻實際上根本不清楚靈蛇劍派的事情,他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為了逼迫李含雪接受檢查。
李含雪握著顧夕雨冰涼的小手,心中也已經明白了過來。
然而落在外人眼中,顧夕雨這一下抓手卻有著說不清的曖昧,月煌圣地的女弟子盡皆目露異色。
尤其是夏書銘,撲通直跳的心臟被這一抓給抓得支離破碎,“為什么”
“夕雨姐姐原來早就心有所屬,怪不得會把他帶到我們這邊來。”
“我也沒發覺那人有什么好啊,不過是一個二品宗門的弟子,如何配得上夕雨姐姐”
“我也這么覺得,這兩人實在是不太般配。”
月煌圣地眾女七嘴八舌地說道。
顧夕雨盯著汪景鴻,“到底是誰說云兄還在靈蛇劍派的,你讓他出來,與我們當面對質。若無那人,便不要信口雌黃。”
汪景鴻冷哼道“有這個必要嗎只要讓天鑒龍君給此人做一個檢查,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汪景鴻料定其中必有貓膩,因為他派出不少人監視過顧夕雨,這些年來根本沒有見到他與任何男子來往。
現在兩人如此親密,即便不是情人,關系也非同一般,絕不至于數年時間一點破綻也沒有留下。
顧夕雨道“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用性命擔保他身份沒有問題”
此語一出,汪景鴻的面色也變了,其他人也紛紛面露嚴肅神色。
性命擔保,不可謂不重,更何況還是無夢圣女徒弟的性命。
天鑒龍君道“汪兄,我看就罷了吧。蒼月圣女畢竟是無夢的徒弟,她用性命擔保的人,應該不至于有什么問題。”
天鑒龍君是極其忌憚無夢圣女的,因為他曾經見識過無夢圣女的力量,至今還記憶猶新,每每想起都驚出一身冷汗,她的徒弟天鑒龍君當然也不想得罪。
汪景鴻卻是不怕,鐵了心要跟顧夕雨作對到底“她這是欲蓋彌彰”
“顧夕雨,你如此袒護此人,怕是做賊心虛吧我料此人身份絕對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你為什么不肯讓他給天鑒龍君檢查”
“我自有我的道理。”顧夕雨態度強硬道。
“有個屁道理。”汪景鴻大喝一聲,“天鑒兄,莫管顧夕雨,動手你若不檢查此人身份,那也不勞煩你,由我就親自出手”
“我看誰敢”顧夕雨頓時橫眉怒目,腰間那把殺人如麻的雪月劍已握在手,明晃晃的劍光在凄迷暮色之中,比那即將升起的皓月還要明亮,還要刺眼,照亮了半邊大峽谷。
但是,顧夕雨眼中的殺氣比她手中的劍更加刺眼,更加攝人心魄。
不但周圍的圣君被顧夕雨的氣勢震懾,就連月煌圣地的諸多女弟子也感到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