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李含雪在邪心龍族已經待了有五天。
這一日中午,他從葉寒那里拿到了想要的五百斤紫云龍金。
“終于到手了。”
李含雪面露一絲笑意,迅速出了樓閣。
“李含雪,你去哪里”顧夕雨道。
李含雪道“瀟水河,煉制龍兵。”
顧夕雨目露驚色,“在星云大陸,也只有煉器宗一些強大的龍冥師他們才能煉制龍兵,沒想到你也會。”
李含雪笑道“以前學過一點煉器的技巧,能不能煉制成功還要看天意。”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嗎”
顧夕雨睜大著明亮的雙眼,等待著李含雪的答案。
李含雪道“當然可以,不過煉器的過程十分枯燥無味,你可能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
“沒關系。”顧夕雨笑道。
李含雪道,“那我們走吧。”
瀟水河,位于邪龍宮的東邊五里之外。葉浩龍雖然派人時刻監視著李含雪、顧夕雨和夏書銘的行蹤,但并未限制李含雪和顧夕雨的自由。
倒是夏書銘被死死限制,只能在邪龍宮附近活動。
李含雪和顧夕雨來到瀟水河畔。
兩岸青草幽幽,視野十分開闊,河水清澈見底,一條條鱗片密布的古怪魚種在河底肆意游動。
略顯陰沉的天空下,陣陣涼風拂面,撩動著顧夕雨一頭柔美烏黑的長發,她的眼角毫無昔日的冷漠,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風兒將她秀發間的淡香發散,使得周圍都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李含雪已經拿出了鑄龍鼎、紫云龍金、帝雛、玲瓏龍金和緋色龍金,以及數百種稀有材料,神色專注地開始鼓搗起來。
顧夕雨則是抱著雙膝,安靜地坐在幽幽青草上,一動不動地望著李含雪,看著他有條不紊地處理材料。
此時雖是昏沉天氣,顧夕雨卻覺得比明媚的春天還要開朗。
顧夕雨的思緒不禁飄回到了多年前月煌圣地,想到了那個和李含雪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子,“長道哥哥,如果你還活著,如果有一天他放下了心中的執念,你會祝福我們嗎”
顧夕雨知道,一個人的生死,往往是身不由己的。
蘇小雅雖然死了,可是顧夕雨知道,她一直還活在李含雪的心中,只要李含雪沒有將她忘記,沒有放棄對她的執念,她便永遠不算是真正地死亡。
顧夕雨明白,有時候要讓一個人真正地死去,那是何等艱難的事情。當初如果不是李含雪的出現,她可能一輩子都深陷于內疚與自責中無法自拔,永遠也無法讓顧長道真正地“死去”。
所以顧夕雨清楚,要讓蘇小雅在李含雪心中真正地“死去”,其過程可能會無比漫長,十年百年,甚至千年萬年。
但也有可能在某個瞬間,他突然就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只要等到那個時刻,李含雪才會真正地接受顧夕雨。
“不管是多久,我都會等。”顧夕雨望著李含雪那輪廓分明的側臉,心中暗道,“你的出現,改變了我的命運。所以我也愿竭盡全力,幫助你脫離痛苦的深淵。”
李含雪全身心沉浸于煉制帝雛中,也無暇分心顧及到顧夕雨,更不會知道此刻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將所有材料通通拿出來后,手中燃起了熊熊藍炎。
一團團的伽藍龍炎如精靈一般跳入了鑄龍鼎內,隨即李含雪便將紫云龍金、緋色龍金和玲瓏龍金全部倒入了鑄龍鼎內。
數百種稀有材料在精神力的控制下,漂浮空中,李含雪用力一震,便將所有材料震碎成粉末,紛紛落入了鑄龍鼎內,在炙熱龍炎的灼燒下,與三種龍金慢慢混合融化。
龍金堅硬且難以熔煉,即便是伽藍龍炎這種品質的火焰,也需要足足一個時辰才能將它們徹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