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城和李含雪的身軀瞬間縮成一點,融入到了陰槽與陽槽之中。
在血色八卦盤不停地旋轉下,兩滴精血漸漸融合在了一起,柳千城那一滴精血化成了一道巨大的灰影,李含雪的精血則是化成了一個微弱的光點。
那巨大的灰影包裹著微弱的光點,保護著它不受侵害。
李含雪變成了光,而柳千城則成為了李含雪的影子。
影子固然強大,可能夠發熱發亮、普照大地、輝耀諸天的永遠只能是光,而不會是影子。
同樣,如果沒有了影子的犧牲與保護,這一點微光可能在沒有壯大成長起來之前,就被其他更強的光給吞沒。
這一刻,李含雪與柳千城產生了一種妙不可言的關系,這種不同于李含雪所經歷的任何一種感情。
對于蘇小雅,李含雪絕對信任,對于小空,他也完全放心。可即便再親近的人,也總會有些許的距離與隔閡。曾有文人說過,人的內心如太陽一樣,不可直視。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不愿人知的秘密,就算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丈夫也不
能與之訴說。
可這一刻,李含雪卻覺得柳千城這個人像是融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柳千城好像成為了自己的一個分身,可以像是信任自己一樣信任他。
光影漸漸分離,血色八卦盤也漸漸停止了轉動。
兩道影子從圓盤之中飛出,化成了李含雪和柳千城。
李含雪抬起了右手,在他的食指上纏繞著一根紅線,這根線就是彼岸線。這根線與柳千城食指的彼岸線以一種玄妙的關系連接著。倘若被對方斬斷,自己就絕對會死。
不過只要不做傷害對方的事情,這根線就永遠不會被對方斬斷。
柳千城面露喜色,“現在你我已經締結了護道者契約,從此之后你我就是地位完全平等的同伴,你也不必再以尊稱來稱呼我了。”
李含雪道“我知道。”
柳千城道“另外,你在龍回島上曾經奪得少帝的名頭,此事你要注意。不管別人如何稱呼你,你都不要以少帝自稱。”
“為什么”李含雪不解道。“少帝是一個不詳的名字,自號少帝之人,歷來命短。”柳千城道,“你已經修煉了望氣術,想必對于氣運這種事情應該比我了解。名號有時候對于一個人來說至關重要,在
武道大世界更是如此。”李含雪道“少帝確實是不詳之名,當初龍回島主給我們起少帝之名,恐怕不是因為我們有潛質成帝。而是因為我們在與神子對抗的過程之中,可能折損眾多,命短少壽,
所以稱我們為少帝。在他們眼中,少帝這個詞恐怕跟犧牲品是差不多一個意思。”“若是僅憑一個天下第一武道會,就能決定誰是將來的大帝,那這大帝未免也太廉價了。”柳千城道,“李含雪,你得擁有一個自己的名號,冥冥之中可以占據一份屬于自己
的氣運。”
李含雪道“你覺得什么名號合適”
柳千城沉吟道“你是空脈武者,不如這樣,就叫大空吧。”“大空”李含雪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名號,說實話,李含雪并不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