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業,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于肯笑道,“仲清怎么會向李含雪投降,你是糊涂了嗎”
楚業顫聲道“我沒有胡說八道,仲清就是向李含雪投降了,問道榜內有些特殊情況你不知道。當高一名次的武者向低一名次武者投降的時候,問道榜就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彩光,絕對不會有錯的。”
“那又如何”于肯笑道,“即便仲清真的向李含雪投降了,也與我們無關。況且他就算達成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條件,他也不可能得到皇者令了。因為十年前他沒能一招擊敗巴焱,就已經宣告著他的失敗。”
楚業道“不,不,這一定是李含雪的計謀,他絕對沒有失敗。”
“楚業,你怎么回事怎么跟中邪一樣。”于肯道,“李含雪失敗已經成為定論了,還有什么好爭的。”
楚業道“不,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和巴焱一戰絕對有貓膩。”
“那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有什么貓膩”于肯不喜道。
楚業沉默,他也想不明白,李含雪究竟是用什么方法騙過所有人的,讓所有觀戰的人都以為他和巴焱戰成了平手。
“跟我走”楚業急道。
“去哪里”于肯不解道。
“去第八十九層,仲清向李含雪投降之后,他一定會對第八十九名的余志名動手的,只要去那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楚業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隱隱想到了李含雪的預謀。
于肯笑道“看你一驚一乍的樣子,好像李含雪馬上就要拿到皇者令一樣,有必要這么驚慌嗎”
楚業道“如果我的猜測成真,李含雪今天就會拿到皇者令。”
“什么”于肯面色微微一變,“楚業,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楚業道,“李含雪當初故意把巴焱拖入天界戰斗,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瞞天過海騙過了在場所有人。你想想,這十年來為什么巴焱會一直失蹤,他去哪里了”
楚業越說,于肯有面色就越是不對勁。
楚業繼續道“如果巴焱是被他一招擊敗的,現在仲清向他主動投降,根據問道榜的另一項特殊規則,接受投降的武者可在本年內獲得一次額外的挑戰機會,李含雪就可以在一年內連續挑戰九十名的仲清、八十九名的余志名和八十八名的左利,加上他這二十年來所有的戰斗,剛好達成二十三連勝他就能夠拿到皇者令。”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旁邊的一名三階天君表示十分懷疑,“這聽起來就像是你在強行拼湊出來的一樣。”
然而一旁的于肯已經相信了一半,太過巧合的事情就一定不是巧合。
“走,我們去八十九層”于肯飛上了問道榜,直奔問道榜第八十九層,楚業也連忙跟上。
二人進入問道榜第八十九層的時候,卻看見了這么一幕。
李含雪面無表情地站在一片草原上,微風吹拂著飄逸的隴衣。
第八十九名的余志名則是倒在了李含雪的腳下,身體不停地抽搐,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與驚恐,仿佛目睹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
在李含雪的周圍則是站著數十名天君。
不少問道榜中的排名靠前的高手紛紛現身此地,第四十名的林婉月、第七十二的沐化羽,以及眾多五階、六階天君。
他們的神色也很平靜,但是內心卻并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