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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人皇再憤怒,楚天月還是在他的手中香消玉殞,天心的崩潰使得她的身體也如失去根基的沙堡,完全散開,于風中散盡。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馬尊的臉上,為了這個男人她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愛過也恨過。
可是在她死前的最后一刻,司馬尊卻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楚天月的死對于他來說已經變成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楚天月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司馬尊的情形,那時候的司馬尊風流儒雅,有著遠大的抱負和胸懷,為什么最終他會變成如今這種模樣,楚天月已經不想再去追究了,她只
想最后一眼銘記著年輕時候的司馬尊,然后消失在這個人間。
須臾,人皇手中的紅色天心完全消失。人皇的臉上卻滿是憤怒之色“楚天月,你敢先死,那我以后就慢慢折磨你的丈夫我不會讓他死,但卻會讓他生不如死,你不是怕活著受辱嗎那現在就由你的丈夫代替
你承受所有的侮辱”
楚天月死后,天武宗的眾多天君全都驚慌失措,在天武宗分為兩派,一是司馬尊的人,而另一派的則是楚天月手下的老臣。現在司馬尊被人皇控制,而楚天月也死了,現在天武宗已經徹底沒有了領導者,樹倒猢猻散,眾多天君全都起了逃跑的心,但是人皇那恐怖的力量卻讓他們明明白白地清
楚一件事情逃跑無異于是在找死
所以他們便只剩下一個選擇,只有向人皇臣服才有活路。
但是人皇并沒有太過在乎這些天君,只是留下了一道分身之后,就直接離開北域,他的目標轉向了中原大地。
“天武宗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月煌圣地、撐天門、煉器宗和萬陣宗了,只要破了這四個宗門,星云大陸幾乎沒有人再敢心生反抗之意。”
人皇面露一絲笑容,迅速趕往中原。
李含雪和顧夕雨在宙亂秘境內已經待了足有一天,這一天他們去了很多地方,李含雪帶著顧夕雨去了以前他歷練的地方,也見了許多過去的熟人,有些是李含雪煉器的徒
弟,有些是李含雪的相識,而有些甚至還是李含雪的前輩,但是當他們見到李含雪的時候,卻都感到無比的敬畏。
李含雪已經是九階天君,而且身邊還有一位至尊的存在,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身份高不可攀,簡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凡人豈可與天神共語
雖然李含雪和顧夕雨都不在意,但那也只是他們的一廂情愿罷了。
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日落時分,顧夕雨靠在李含雪的肩頭,二人坐在山頂看著橘紅色的落日,安靜無言,唯有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
“阿雨,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對了,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在哪里呢”顧夕雨道。
李含雪道“我現在的真身就在西王界的一片微型大陸內,那是師祖悟道的地方,當初如果不是炎帝打斷了師祖悟道,他恐怕會是這個時代的無敵帝君”
顧夕雨大吃一驚“這么說殺生王他那時候即將證道”
“沒錯,而且是自行證道”李含雪語氣高昂道。
顧夕雨笑道“含雪,你這表情怎么說得好像是你自己在證道一樣自豪。”
李含雪也笑了“師祖是我非常敬佩的人,他能夠證道我自然是非常自豪的,這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