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但是卻沒有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跡。
這一切,她都已經忘了。
她只是戴上了面具,這面具并不是為了掩飾什么,只是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到她的平靜。
李含雪感受著白憐花的心境,不由得暗嘆“無名天帝能夠成為偉大的帝君,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一天,帝命降臨,到了最終時刻,世人皆知帝君只在白憐花和陳留年之間產生,而星云大陸九成九的人都希望陳留年證道成帝。
他們可不想被一個靠騎在男人身上爬到巔峰的女人統治著。
“白憐花,我們又見面了”陳留年冷笑道,“十年前那一次我敗了,但是今天我不會敗。”
白憐花摸了摸懷里白色的小寵獸,然后抬頭淡淡地看了陳留年一眼“十年前我告訴過你,不要再來找我,你已經忘記了嗎”
陳留年冷笑道“這是最后的帝命之戰,我不殺了你,如何得到帝命的認可”
白憐花道“你就算殺了我,也不可能得到帝命的認可,帝命是不會垂憐弱者的。”
“弱者”陳留年哈哈大笑,“白憐花,你真以為以你現在的實力可以打敗我嗎”
白憐花平靜道“這些年你干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然而那些都是徒勞的,對于帝命之戰沒有任何幫助。”
陳留年道“我已經擾亂你的道心,你的潰敗只在今日”
白憐花嘆道“你還不明白嗎那些流言蜚語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如果你不在意的話,為什么要戴上面具”陳留年指著白憐花質問道。白憐花摘下了面具,緩緩道“戴上面具只是為了不被一群蒼蠅打擾,我不受這些流言蜚語的影響并不代表我就不能討厭你們,對于你們這些無禮無恥之人,我想任何一個
正常人都不會喜歡你們。”
陳留年冷笑道“借口真多,我們手上見真章吧”
陳留年確信白憐花只是在逞強,實際上她已經道心大亂,星云大陸上這么多年的惡毒言論全部都是在針對她,而且很多都是事實。
他不信白憐花沒有任何心緒波動,而且就算她真的沒有,那陳留年也有辦法讓她心生波動
陳留年打開了天界,數百個男人直接從天界之中飛了出來,白憐花看到這數百個男人的時候,目光明顯停滯了一下。
因為這些男人她都認識陳留年笑道“白憐花,這些人想必你都還記得吧都是你曾經的相好。想不到你居然淫蕩到了這種地步,跟這么多男人有過關系,也難怪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男人的話
,你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你這個蕩婦賤人”可是讓陳留年有些無法置信的是,白憐花居然絲毫不為所動,她的世界之力甚至沒有一絲絲的波動這本該是她最隱私的痛處,現在被人當面揭穿,居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