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比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給別人投懷送抱更可氣的嗎
司徒鈺刮了一下宋柔的瓊瑤小鼻,笑道柔妹你放心,我當然不會輸了。
說著,便牽起了宋柔的小手,旁若無人。
楊謙見狀,嘴唇已然咬出了鮮血。
還有什么比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別人肆意寵愛更可恨的嗎
楊謙幾乎想要一拳打過去,將司徒鈺斃于掌下,但他還是忍住了。
哎,還比什么武,招什么親啊。隕炎王的女兒都給人投懷送抱了,這極炎山之戰還打什么,直接讓司徒鈺將人領走就好了。一個大漢大笑道。
司徒鈺一聽,皺起了眉頭。
你們似乎有什么不滿司徒鈺走到了那個大漢的面前。
不敢,不敢。這大漢連忙退后。
司徒鈺手指一彈,這個大漢立刻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
白逐北目露異色這司徒鈺果然不同凡響。
少主,這司徒鈺如此厲害,這一戰我們恐怕很難贏啊。
慌什么那楊謙對司徒鈺恨之入骨,進入極炎山之后必定對司徒鈺動手。他雖然不是司徒鈺的對手,但是司徒鈺想要打敗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時候四大炎部所有高手可能都會選擇最強的人進行攻擊,畢竟他的威脅最大,我們還是有機會的。白逐北道。
原來如此,少主果然足智多謀。
隕炎部、軒炎部、乾炎部的人都來了,如今就只差流炎部的人還沒有來。一個短發炎族人道,現在距離極炎山開啟只有不到半刻鐘了,難道他們想集體棄權嗎
正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一人大喊你們瞧,流炎部的人來了
眾人將目光紛紛望去,只見三個青年男子并排走到了山腰處。
人們都將目光聚集在了郭迅的身上,對于李含雪和祖仲兩人,選擇性地無視了。
畢竟只有強者才會受到矚目,這是放之四海皆準,亙古不變的規律。
人們只會瞻仰強者的光輝,而不會去注意光輝下弱者的不堪。
人們那異樣的目光讓祖仲心中十分難受,他知道自己被人輕視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一個七階荒武者與郭迅這樣九階高手站在一起,就只有受虐的份兒。
但是當祖仲看到李含雪的時候,心里稍微平衡了許多,因為他知道,李含雪也受到了輕視。
而且這輕視比起祖仲來,有過之而不及。
李含雪,身上全無強者之氣,人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普通人冒充闖入進來的。
白逐北自然沒有注意到李含雪,因為他現在已經是秦流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