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愛著宋柔的一切,包括她那病態的虛榮心。
隕炎王哪里如何交代要知道隕炎王可是很看好司徒鈺的。
隕炎王那里自我去交代,你們不必擔心。
白逐北這邊,他和拓跋光、孫翔也在商議如何對付乾炎部,得出來的結果和郭迅的幾乎一致,也是先殺江長東,干掉顧昊,然后再集中火力斬殺司徒鈺。
司徒鈺這邊,司徒鈺面帶微笑,也不與江長東和顧昊兩人商議對策。
而江長東和顧昊兩人已然感受到眾人眼中的濃濃殺機,渾身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
江長東連忙抱緊大腿待會兒還望司徒兄能在危難之際搭把手,幫我們一幫,司徒兄太強了,他們一定先對我們兩個弱的下手。
顧昊也連忙陪笑道對啊,司徒兄,你修為高深,乾炎部的所有希望都在你的身上。我們來這里也不想被人針對,危難之時,還請司徒兄務必出手相助
這兩個廢物倒是不算太笨,知道自己會被人盯上。司徒鈺心中暗笑,他根本不會把江長東和顧昊放在眼里,在司徒鈺心中,這兩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沒有他們反而更好,司徒鈺有信心能夠一個打九個,三大炎部全部高手齊出手,司徒鈺也無所畏懼。
好說,好說。司徒鈺敷衍兩人。
見司徒鈺如此態度,江長東和顧昊兩人心中一顫,皆是感到了不妙。
十二人分開站在圓臺的各個角落,宛如鐘表上的十二個刻度一樣,距離幾乎相當,誰也不主動靠近誰,就這么僵持著,沒有人愿意選擇先打破僵局。
山腰處,炎族族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干著急。
為什么還不開戰呢就這么站著,真是急死人了。
你懂什么強者交手,心戰和力戰并重,現在他們這是在進行心理上的較量。一個人頭頭是道地分析著,其實此人不過是個玄武者,夸夸其談,兩者實力相當的時候,心戰如果輸了,那么斗武之時,就要落入下風。況且如今他們十二人各自為戰,誰要是先出手,很有可能就會遭到眾人的圍攻,極其危險,誰敢先出手
事實上,這位玄武境的分析大師的話也不無道理,心戰確實很重要,但是到了荒武境這種境界,普通的心境干擾已經無法對對手造成太大的干擾。
李含雪等十二人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各大炎部的人還在琢磨對方的想法和立場,一旦他們對司徒鈺出手了,其他人是否會蜂擁而上對付司徒鈺,或者說是給司徒鈺當狗,反而將率先鬧事之人撲殺。
這一點沒有確定之前,沒有人敢動手。
宋柔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司徒鈺的臉上,看到他臉上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宋柔越加肯定,這一場大戰司徒鈺會勝出,而且會勝出得十分輕松。
再反觀其余參加大戰的武者,他們大都神色凝重,目光之中透著謹慎緊張,與司徒鈺的淡然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鈺大哥果然厲害,光是站在那里,就給于他們如此龐大的壓力。宋柔目光挨個掃過,武者臉上神色越是凝重,她越是高興。
然而看到李含雪之時,她竟看到了一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宋柔立刻皺起了眉頭秦流炎,又是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不信你真的不怕,哼,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裝給我看的對吧我知道你對我暗戀已久,也難為你能裝得如此淡定,你就繼續裝吧,待會兒鈺大哥出手把你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我倒要好好看看你這張臭臉上,還會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