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雪呵呵一笑,不說話。
這時候,蘇小雅走進了大廳之中,靜靜地靠在李含雪的旁邊。
應辰道這位就是閣主夫人蘇姑娘吧
李含雪拉著蘇小雅的小手,笑道小雅和我還沒有成親呢。
應辰笑道李閣主和蘇姑娘成親之日,可一定要請應某喝杯喜酒。
一定。李含雪笑道。
應博見李含雪和蘇小雅如此親昵,心如刀扎,整張臉都黑沉了下來我的東西,決不允許別人碰
應博猛然站起來高聲道李含雪,我們辰閣可以答應你的條件,請求人脈之主出手保護你們。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李含雪見事情有了轉機,不禁笑道應少爺請講,若是條件合理,我會考慮答應。
應博,給我坐下誰讓你插嘴的應辰眉頭高挑,已然有了怒意。
應博驕縱慣了,也不怎么怕他老爹,而且為了得到蘇小雅,他更是如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鼓足了勇氣。
爹爹,不就是求一下自己的師尊嗎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弟子求師父辦事,有那么難嗎應博抱怨了一句后,對李含雪道我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把蘇小雅讓給我,我要她做我的女人
此語一出,眾人皆驚。
不但李含雪驚,蘇洵驚,季向天驚,就連應辰和他手下的兩名圣君也是震驚到了極點。
這個應博是多么嬌慣腦殘,才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不知所謂的話來。
李含雪從應博口中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的殺氣已然凝聚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應辰在這里了,在應博把話說出口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應辰也是怒其不爭,猛地一拍桌子,怒斥應博你這個逆子,真是混賬東西竟敢當著李閣主的面說這種胡話我真該一掌把你擊斃,免得你出來丟人現眼
應辰舉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應博的腦袋打去,大有一種老子要打死兒子的架勢。
兩名圣君連忙起身攔住了應辰,苦苦相勸,應辰這才沒有下手。
當然,如果應辰真的要動手,應博早死就被打死了,這一切都是演戲罷了。
應博卻依舊不清楚場合地大叫爹,我就要她做我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孩兒有多么喜歡她。我見到蘇小雅的第一眼,就為她心動了,你知道嗎我長這么大來,就只為了她一個人心動過。你要是不把她搶過來做我女人,我要恨你一輩子這個女人我非要不可。
逆子,你再說,我打死你應辰是真的暴怒了,他壓根兒沒有想到,這個兒子會讓他這么丟臉。
應辰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化為泡湯了,對李含雪施壓已然沒有了任何意義。談判若是撕破了臉皮,就只能兩敗俱傷。應博讓李含雪下不了臺,讓所有人難堪,談判已經注定無法繼續了。像星宿辰荒四大閣主這種級別的人物,受到了應博這樣的侮辱,如果還能平心靜氣坐下來談判,那才真的見鬼了。
應博依舊不停地叫嚷爹,我說錯了嗎他們荒閣和我們辰閣比起來,連個屁都不是,他李含雪憑什么和爹爹平起平坐,有什么資格和爹爹談條件以我們辰閣的實力,足以掃平他們荒閣。他們要是不答應讓出安建三府,我們大不了派兵直接掃蕩所有,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還有蘇小雅這個女人,爹爹,一定要搶過來。你一定要滿足孩兒這個請求,否則我就沒有你這個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