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夕雨不解道。
慕容凌緩緩道“冰河血案其實另有原因,顧長道真正的死因并不是冰河之心。”
顧夕雨睜大著雙眼,驚道“你怎么知道”慕容凌道“不瞞你說,這三個月來我一直派人去調查冰河血案,經過三個月的調查已經核實了那一天發生的許多不為人知之事。我找你去冰河,就是想當著你的面還原當
年冰河血案的真相。阿雨,跟我走吧,我還你一個真相大白”
顧夕雨沒有理由拒絕,她可以拒絕一切,卻不能拒絕有關于冰河的一切訊息。
她理所當然就答應了,跟著慕容凌一起前往冰河。慕容凌心中暗道“冰河血案的真相你所見的一切真相,不過是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哪有什么真相只要我有意遮天,我就是真相,我慕容凌就是天意李含雪,
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女人我慕容凌可以隨意玩弄,這天道意志我慕容凌終將也可以隨意玩弄”慕容凌帶著顧夕雨一起到了飛來國大道原冰河,顧夕雨披著一件紅袍,內里裹著一件白狐皮草,又是雪與紅、白與血的強烈沖突,顧夕雨剛在冰河落腳,就感到一陣窒息
。
過去的畫面像是可怕的精神沖擊波,一陣又一陣地沖擊著她的識海。
慕容凌扶著顧夕雨,道“阿雨,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夕雨道。
“你若是覺得不舒服,今天我們就先回去吧。”
“不要緊的,我沒事,告訴過冰河血案的真相,我想知道。”顧夕雨道。
慕容凌道“隨我來。”
二人沿著蜿蜒的冰河一路往前走,慕容凌心中暗想,只要過了今天那顧夕雨的心就會被徹底打開,再不也會抗拒他。
顧夕雨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她迫切地想知道顧長道死亡的真相。
他們走著走著,突然間慕容凌和顧夕雨同時停下了腳步,二人皆是睜大了雙眼,表情凝固,心臟和呼吸也在一瞬間完全停止了。
眼前站著一個男子,長發飄逸,黑色的隴紗與白色隴衣與這天地格格不入,他只是站在那里就那樣得顯眼。慕容凌可以無視天下一切人,卻無法無視眼前這個男子。
顧夕雨可以忘記天下一切人,卻永遠忘不了眼前這個男子。
“長道哥哥”顧夕雨欣喜若狂,棄了慕容凌狂奔向那個男子,“長道哥哥,原來你還活著我就有預感你不會死的”
慕容凌面色陰沉“李含雪,你要是不想她死,就不要插手否則你觸碰到顧夕雨的瞬間,就是她死亡的那一刻。”
“你沒有那個能力。”
李含雪張出了雙手,牢牢抱住了飛奔過來的顧夕雨,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李含雪,你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