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大帝像是一只斗敗的公雞,狼狽離場。紫夜女帝并沒有挽留,她心中暗嘆:“世道真的要大變了嗎?百萬年來的帝境格局要因為李含雪而一切推翻,重新洗牌嗎?”
……
“藍馬,你臨走的時候對紫夜說了什么?”魏清突然在藍馬的身邊冒出來,嚇了藍馬一跳。
藍馬道:“沒說什么,只是一點私事。”
“說來聽聽,又不會掉一塊肉。”魏清好奇地說道。
藍馬有些羞于啟齒,但經不住魏清的一再追問,魏清畢竟是天帝之尊,不能不給面子。藍馬只好硬著頭皮將剛才的話對魏清說了一遍,魏清聽后忍俊不禁。
“李含雪,你這個徒弟還真的是一個癡情種子呢。”魏清笑道,“可惜已經有心上人了。”
“怎么?你看上藍馬了嗎?”李含雪笑道。
魏清呵呵笑道:“藍馬一表人才,起碼比你好多了。”
藍馬聽得汗顏,連忙道:“先生、魏天帝,你們就不要再拿我來開玩笑了。”
魏清假正經地說道:“我是認真的。”
藍馬無言以對。
李含雪道:“藍馬,既然你已經夸下口了,就一定要有超越紫夜女帝的決心,否則今日之事只會淪為一紙笑談。回到新世界后,你加緊突破,盡快踏入到時空古帝境界,我會教你九印合一之法。”
“真的?”藍馬大喜。
“那還能有假嗎?”
“多謝先生!”藍馬內心狂喜。
魏清目露驚色,傳音道:“李含雪,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樣修煉九印合一吧?藍馬現在不是新世界的主人,他能夠調動的能量極其有限,而且就算他能夠調動整個新世界的能量,也不可能像你一樣九印合一。他的器量承受不了這樣的帝君法則之力,他能夠修煉出九印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李含雪道:“我授予藍馬合印之法,至于他能夠走到什么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管他能夠合幾個時間印記,總比直接修煉九個時間印記要強得多。”
魏清語氣古怪地說道:“對你的徒弟你還真是舍得呢。”
“你話里有話。”
“羽天帝問你要不死玄血,你怎么說?”魏清道。
李含雪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不死玄血百年之內我是不會給他的,你也知道吞下不死玄血就是給別人當奴隸。我現在給羽天帝,他知道真相后一樣會怪罪我,我拖延百年再給他,他也會記恨我,與其讓他現在就記恨我,不如等到百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