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現在幾個”
“反正到時候你幫我處理好了,要吵架,也過了這一陣,別讓溫老師產后抑郁了。嗯她爸是個明白人,你讓我爸安排好了,該道歉道歉、該認錯認錯,實在不行就讓我爸磕兩個吧。事實就是這樣,不接受也得接受。”
“你自己干的好事,讓你爹媽豁出老臉去跟親家賠禮道歉”
周不器重重的一哼,理由很充分,“我也是為了給周家傳宗接代,我付出的不比你們多你倆在一起幾十年,不也才生了一個,我年紀輕輕就哎哎,輕點媽,我錯了,注意我的形象”
這一下是真被擰了耳朵。
周大老板吱哇爛叫。
剛巧,這一幕被轉角里剛來醫院的石婧琳、徐百卉和薛寶珊看見了。
徐百卉被逗得不行,就差拍手叫好了,“周老大被教訓了,他也有今天”
薛寶珊抿抿嘴唇,輕輕搖頭。她穿著一條白裙子、白色的帆布鞋,淺淺的淡妝,看起來簡約而清純。
旁邊的石婧琳則不一樣了,一件修身黑色魚尾上衣,搭配著拼接款一字包裙,襯出了女人的優雅大氣的時髦氣質,搭配著一只紅色的包包,增添了幾分耀眼的個性。
周不器在前面挨揍,她們幾個也不好過去,就站在原地。
打算等那邊完事了之后再現身。
就當沒看見,也不傷害周大老板的臉面。
可是徐百卉放肆的嘲笑,讓石婧琳很不爽。
自己的男人,自己怎么欺負都沒事,別的女人憑什么冷嘲熱諷
石婧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很好笑嗎”
“是挺有趣。”
徐百卉也不是善茬,挺挺胸、揚揚下巴頦,也一點不服。
薛寶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給她遞眼神,讓她別鬧。徐百卉卻不依不饒,心中氣苦,心說寶珊也寶珊,人家這么強勢,你不爭怎么出頭
石婧琳一副高冷范,好似在教育小孩兒,淡淡的道“周不器的優秀,遠超你的想象。對他冷嘲熱諷,只能顯示出你自己的無知無能。”
徐百卉氣壞了,“石婧琳,你什么意思我招你惹你了”
石婧琳道“你嘲笑我男人,就不行”
徐百卉惱火道“我笑怎么了他本來就挨揍了,本來就很可笑,我笑都不行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周老大都從來沒管過我”
“他不管你,那是他不跟你一般見識。”
“你”
徐百卉很抓狂,覺得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然后就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惹到她了
前段時間,石婧琳想約婕妤傳媒的藝人楊蜜一起吃飯,結果被她給拒絕了。因為楊蜜要去紅樓夢的片場做古裝禮儀培訓,在她看來藝人還是要以事業為主。要是金主爸爸也就算了,一個女人湊什么熱鬧
是因為這件事嗎
石婧琳目不斜視,表情清淡,“寶珊,這件事你要理解。周不器平時總愛耍渾,尤其是在他父母面前,經常故意犯錯。這種事你以后肯定會經常看見,不要驚訝。”
薛寶珊眨眨眼,很奇怪的問“琳琳姐,周同學為什么要故意犯錯呀”
“為了挨揍。”
“啊”
薛寶珊有些驚訝,徐百卉也太不相信。
石婧琳輕聲道“周不器的家庭你們都知道吧他是個富二代,準確來說,是富三代,他們周家是他爺爺做的公司,他父母的地位很差。現實狀況你們也看見了,他其實是白手起家,是真真正正的富一代。他的父母以前在東北,過得并不好,總受欺負。是周不器安排他們來了首都,買了房子,又安排了工作,讓他爸爸當了緣味集團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