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淡淡的道“薛姨媽,好壞歹話我都說了,你要是覺得我說得對,就按照我說的來。以后我管著你。你要是不想讓我管,就隨便穿件衣服好了,當我這些話都沒說過。”
薛姨媽美眸睜大,有些不可思議。
這小子
沒大沒小
混蛋
“呼”
周不器去了客廳做好,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下算是出招了。
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也不知道薛姨媽能否就范,以她那種外強中干的性格,十有要認慫。如果能一波搞定了她,接下來和寶妹妹的關系,就可以迅速地拉近了。
不用被吊著,像擠牙膏似的慢慢占有了。
要是薛姨媽挺過了這關,還真有點難辦。再給她來一次硬的不太合適,她是長輩,這么干太沒禮貌了。
實在不行就來軟的吧,她畢竟是寶妹妹的媽媽,該尊重得尊重,她喜歡慢慢擠牙膏,那就擠吧。
沒一會兒,薛寶珊就下班回來了,回房間換好衣服,一家三口出去吃大餐。
“媽媽,你還沒挑好啊那條紅裙子不是挺好的嘛,快點啊。”
薛寶珊見媽媽在幾條裙子間挑來挑去,就很奇怪,媽媽怎么有選擇困難癥了
過了兩分鐘,薛姨媽穿了一件黑色裙子走出來了,臉色很平淡,“紅色的太艷了,黑色的挺好,什么場合都適合。”
目不斜視,看都不看周不器一眼。
似乎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周不器嘿嘿一笑,拉起寶妹妹的小手,非常高興,“走啦吃飯去嗯,薛姨媽,你這條裙子真漂亮”
薛姨媽神色淡然,下巴微揚,“謝謝。”
周不器笑笑,“不客氣。”
心說我就夠能裝了,沒想到,遇到個更能裝的
不管怎樣,這是好兆頭
跟寶妹妹的距離,猛地就拉近了。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周不器就吻了寶妹妹,雙手從腰間往下滑落,落在了圓潤的臀兒上,不太老實。
薛姨媽站在寶妹妹身后,狠狠地瞪了他幾眼,卻只是輕咳了幾聲以示告誡,沒有太過反對。
算是默認了這種零距離接觸。
接下來,就是向負距離努力了。
嗯,薛姨媽的生日是10月10號。
最好是把這事當成生日禮物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