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牌,三條2勝。”荷官馬上宣布了大小的結果。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鄭明濤傻愣愣的喃喃自語。
別說鄭明濤沒想到,就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也不會往這個方面去想。
大家一半都是往同花,往順子,往對子去看,尤其是明面牌連不起來,顏色也不對,單張牌也很小的時侯,那基本上就直接忽略了。
“哈哈,你沒想到的地方多了,沒曾想,我一直運氣倒霉,要等你來了才轉運,現在好了,一把牌就將前面輸的贏了回來,多謝,你真是我的送財童子,呵呵。”
胡銘晨笑呵呵的將所有籌碼聚龍在自己的面前,意氣風發,揚眉吐氣。
“哎呀,幸好,幸好,有人給我當槍,要不然,拿最后輸下去的就是我。”
“哈哈,現在看來,運氣還是不錯的,少輸當贏嘛。”
“可不是,嘿嘿,所以,有時候別人幫忙擋一下,也不知道禍福如何。”
“對,對,看來,剛才我們是誤會人家了,其實,人家是大好人呢。”
那兩人現在又是一波反向操作,議論的話像是在干謝鄭明濤,但是,那些話,鄭明濤聽得想吐血。
“好,我們開始新的一把,大家請下注打底。”荷官把牌收了,繼續開新局。
那兩人扔了一個五百的籌碼,胡銘晨也大大方方的丟了一個籌碼進去。
“先生,你還來嗎”荷官客氣的問鄭明濤。
“你就別問他了,這種人吶,一把包管跑路,哪里還敢繼續玩下去。”胡銘晨笑著擠兌鄭明濤,可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呀,少了一個五百的籌碼,想還,還不上咯,嘿嘿。”
“姓胡的,你別得意,先贏不算贏,沒有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果,笑到最后才是真,得意個什么勁。”鄭明濤繃著一張臉,旋即一個籌碼就扔到場中央。
“親愛的,你還玩啊,這要是不然走了吧。”鞏瀅等鄭明濤扔了打底的籌碼之后,才表示關心的勸阻道。
“走怎么走,現在走了,怎么還籌碼。你放心,我一把贏回來,然后我們就走,沒事的。”鄭明濤拒絕道。
他現在想的不僅僅是還籌碼的問題,要是不贏回來,他與鞏瀅接下來的消費怎么買單,還有就是他看不得胡銘晨那一副嘴臉。
所以鄭明濤不但要將籌碼贏回來,而且,還要狠狠的打一打胡銘晨的臉,這樣就算走,也走得風光,走得豪氣。
這回新發的牌也很有意思,鄭明濤依舊運氣不錯,明面上得到的還是一張a,對面那兩人則是一張k和一張q,胡銘晨還是最慘,就一張梅花6。
“先生,你的牌面是a,你最大,所以你說話。”荷官指向鄭明濤。
“一千。”鄭明濤沉著臉道,說著就丟下一個籌碼。
“哎呀,拿最大的牌,一千,看來謹慎得很嘛。算了,我的牌雖然小,我還是給你一個搬本的機會,跟你一千吧。”胡銘晨淡淡的笑著丟了一個一千籌碼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