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棍子就和因而的小手臂大小差不多,彷佛是一根拖把的木柄,長度有一米多。
剛才胡銘晨就算被拷坐在椅子上,張恒也不是太敢靠進,但是現在有了武器在手,膽子就壯實多了。
“這是你讓我拿的,可別怪我手狠了。”到了胡銘晨跟前,張恒說著就舉起棍子。
胡銘晨事先也擔心這家伙是個愣頭青,真的搞來什么殺傷性武器,見只是這么一根棍子,他的心就放下了許多。
別的或許承受不住,但是這么一根看起來并不是十分結實的棍子,胡銘晨自信還是沒問題的,要不然前面的那些訓練也就白做了。至少這跟棍子就算是打斷了,也傷不了他胡銘晨的性命。
與此同時,胡銘晨也在心里面默默的盤算著什么。
隨著一陣棍棒破風的聲響,張恒揮下的棍棒朝著胡銘晨的胸口砸來。
砰的一聲,棍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胡銘晨的胸膛上。
這一棍,張恒用力不小,在擊中了胡銘晨的情況下,那棍子竟然還做了一定的反彈。
被砸了一棍子,胡銘晨沒有任何喊叫,就是嗓子里悶哼了一下。
眼看著胡銘晨真的毫無還手之力,霍加權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張恒,給我,我來。”
霍加權是挨了胡銘晨幾個大嘴巴的人,他對胡銘晨的怨恨十分深重,有這種親自懲罰和報仇的機會,霍加權眼熱得不愿意放過。他要親自上場過過癮,親自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權少,你要親自弄他?”張恒停下繼續擊打胡銘晨的動作,轉身問道。
“嗯,不親自干他個半死,我咽不下這口氣,他剛才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死到臨頭嗎?我就親自讓這小子明白,什么叫死到臨頭。”霍加權摩拳擦掌的走近來,探手從張恒的手里抓過那根棍子。
“行,那權少你來,我站一邊去給你加油助威。”能夠不直接與胡銘晨對抗,張恒還是樂意的,兩步就跳開去,將場地讓給霍加權發揮。
“沒事,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向你討饒,放心,不會的。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胡銘晨吁了一口氣,兩眼冷冷的盯著霍加權道。
“后悔?老子從來就不知道后悔倆字咋寫,反而是你,你是真的要后悔惹到老子我。”霍加權將棍子舉起來,指著胡銘晨道。
“希望如此吧,今日我落難在你的手里,我認栽,不過,這個仇......我是一定記住的。改日,一定奉還。”胡銘晨一點沒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覺悟,都這時候了,還能說出這種硬氣話來。
“記住?奉還?哈哈哈,那得等你有那個機會和實力再說。”話剛落地,霍加權就甩起棍子,一下子抽在胡銘晨的小腿上。
一個人的小腿骨是挺脆弱的,一個不好,就會弄下殘疾的后果。
剛剛張恒砸的那一棍子,胡銘晨是憋了一口氣硬頂住的,有點部隊里面硬氣功的意味,由于胡銘晨適時的發力,所以張恒那一棍子雖然力氣不小,卻也沒有對胡銘晨造成多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