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我只是想成為的是一名斥候”
此言一出,周圍眾官吏皆紛紛變了臉色,更有甚者直接發出一聲驚呼,他們完全想不到在經歷了如此多的變故之后,山子依然還抱有如此初心。
但是對于流淌著純正贏氏血脈的年輕人而言,如此渺小的要求卻有著難以想象的阻礙,因為在經歷過極北雪原之戰后,整個茍延殘喘了接近百年的前朝余孽除了最后一位純血后裔之外,其余全部滅絕。
換而言之,對于大夏,對于趙御而言,山子的存在就是前朝最后的威脅,而一旦將其斬超除根,那么有關前朝之事便會一勞永逸地徹底解決,所以在山子說完這個請求之后,大量的目光便轉移到其面前的趙御身上。
年輕帝王端坐的脊背筆直如松,望著前方的目光,帶著浩瀚無比的帝王之威,隨后其張嘴,一道詢問聲滾滾而出
“往事如煙,歷經重重之后,你是否依舊還記得大夏之榮耀”
“至死不敢忘”
山子鄭重無比的聲音落下之后,年輕帝王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體內留著的可是前朝皇族的血液,豈甘心做一位小小之斥候”
“我只有一個娘親,她只是神京城內一位普通的婦人,沒有所謂的前朝贏皇朝血液,那么作為兒子的我,體內留著的同樣也是普普通通的血。”
“你可知你曾經的搭檔薛刀此時所在何處”
詢問聲落下之后,山子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之中浮現出了迫切之色,隨后趙御并未賣關子,而是直接開口道
“他去了太玄之地。”
語畢之后,趙御伸手向前輕輕一揮,一個刻畫著無數符文精致木盒直接出現在手中,接著年輕帝王將木盒放在木桌之上,緩緩起身,邁步離去。
年輕帝王一動,周圍軍士和官吏們齊齊隨之而動,整個極為偏僻的聚集地一下子又變得生機濃郁,大量人影開始流轉。
隨后目光緊緊盯著面前木盒子山子耳中,趙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還有一年半,在命運的安排之下,咱們整個神州浩土或許會直接浮出于太玄之地,在此之前融合木盒之中的道魂,掌握住這其中的力量,然后去接應薛刀,年輕的大夏斥候。”
語畢,渾身龍鱗都在抖動的山子,對著趙御離去的背影再一次重重一拜,哽咽著開口道
“斥候山子,謝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