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之后,純白色的高臺之上,一道又一道黑袍籠罩的身影,毫無預兆直接出現,宛如瞬移一般。
隨后身姿挺拔,氣勢逼人的宋信浩緩緩上前,目光環視下方一周,年輕的聲音向外傳出
“諸位逍遙城的散修,先自我介紹一番,在下雪蓮圣女座下宋信浩,平日里于中原修行,近來收到圣女的指令,帶人前來逍遙城,這才剛來此地,便遇到了一群豬狗不如的宗門畜生”
宗門畜生這四個字自宋信浩的口中一出,頓時讓下方無數流浪散修頓時變了臉色,倒吸一口涼氣。
一直以來,在太玄之地早已高度固化的階級之中,流浪散修與宗門子弟相互之間,無異于獵物與獵人的關系,換而言之,前者的恐懼在無數年的積累之下,早已根深蒂固。
但不知道為何,在聽聞臺上這道年輕的唾棄聲之后,下方這些一位位散修的心中,忽然間涌現出了一股極為快意的情緒,猶如積壓了無數年的怨恨,悄悄的釋放出了一絲。
然而下一息,臺上宋信浩繼續響起的聲音,卻讓所有注視這一切的散修,徹徹底底變了臉色。
“雪蓮小主乃逍遙散人后裔,我雪蓮教雖為流浪散修組織,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因此就將這些宗門之人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話音落下,宋信浩揚起手,自后方接過一個被鮮血完全浸濕的黑布袋,隨后對著前方一扔,數顆人頭直接滾落而下。
這些人頭之上死死睜開的雙眸,依舊留著臨死之前的難以置信,而于高臺之上翻滾而出之后,密密麻麻堆滿了一地,抬眼望去,有老有少,數量眾多,竟然足足超過上百之數。
“宗門修士,我認得其中之人,據說來自中原有名有姓的數個宗派,死了,都被殺了,這怎么可能”
越來越濃的騷亂聲自散修群中響起,隨后這一聲聲驚呼,猶如山崩一般向外擴散,引起了越來越大的波瀾。
與此同時,一襲黑袍的宋信浩抬腳腳,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在面前的宗門子弟的頭顱之上,越來越響亮的聲音繼續響起
“犯我小主者,就只有一個字,死
“而本少現在就要告訴爾等所有人,從逍遙散人創立逍遙城起,這座城便屬于我們流浪散修,這些宗門之人若是敢放肆,來一個殺一個”
宋信浩的滾滾而出的咆哮聲,猶如雷鳴咆哮一般,于整個逍遙城的大街小巷轟隆作響,但是這聲音之下,卻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逍遙城之內,所有聽聞這道言語的散修,都死死閉著嘴巴,處于完全緘默的狀態,而他們雙目之中的神色,看向上方的黑袍身影,就宛如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過面對這針落可聞的寂靜,雪蓮臺上的宋信浩毫不在意,隨后其繼續踩在這些宗門子弟的頭顱之上,緩緩上前,嘴里不屑至極的聲音,繼續響徹全城
“竟然沒一人敢有所應答,本公子一點也不例外,因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逍遙城里的流浪散修,都是一群徹頭徹尾,毫無任何血氣的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