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到過分的大夏之主究竟在干什么,他在和誰對話”
懸崖海畔,當趙御的煌煌帝音,響徹天穹之際,所有聞言的太玄之地修士心中,便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疑問。
很顯然,趙御此時所狂嘯的對象,并不是被兩桿戰神迅矛,死死釘在競技場城墻之上的雪魅國尊上,而是另有存在
“莫非這位年輕尊上此時所怒吼的對象,是那所謂的天道”
一道喃喃聲自一位太玄之地宗門長老口中傳出,隨后下一息,其便搖搖頭,直接將自己前面的言語否定道
“不可能,這北海的天已經碎了,就算那八方天道能夠聽到這言語,也無法做任何回應,九天已碎,何來天道之說”
此長老開口的言語之中帶著篤定,隨后一道道視線,開始注視著于前方戰神競技場內持槍而立,帝袍飛舞的趙御,不知為何,心中同時升起一股頂禮膜拜的情緒
戰神競技場內,于上下沉浮的血腥戰氣拱衛之下的趙御,烏黑眸子里的目光,依舊注視著上方滾滾道棄之霧彌漫,以及北方界城盤踞的昏暗天穹,一動不動,而透過前者的瞳孔,好似看到一個古老沉睡的意志,正在逐漸蘇醒。
隨后趙御緊握手中的戰神迅矛,站直身軀,猩紅似血的戰氣連同著濃郁的帝王之威,于年輕帝王的背后,形成了一道模模糊糊的銀色身影,而這身影之內,正有一個龐大無邊的世界正在流轉。
距離趙御最近的雪魅國尊上,率先感覺到了這一股完全不同的國度氣息,隨后其松下了拔槍的右手,詢問聲傳出
“國度,這是什么國度,為何本尊從未見過”
詢問聲落下,雪魅國尊上見面前的趙御依舊望著天穹的模樣,純白色的雙眸之中浮現出濃郁暴虐,繼續對著前方的趙御張嘴發出一聲咆哮
“沒用的,小皇帝,你叫不醒這方早已經因為破碎而陷入沉睡的天道,世人都知曉,太玄之地八方天道,屬于北方的那一座,早在數萬年前北海天傾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碎,你這是在白費力氣”
雪魅國尊上此時傳出的吼聲,尖銳刺耳,就宛如有無數冰塊在耳邊相互摩擦,令聞言之人下意識一陣顫栗。
話音落下,仰頭望天的趙御,收回目光,將視線轉向面前模樣凄厲,一縷縷帶著金色光澤血液流淌而出的雪魅國尊上,嘴唇輕啟,平穩的回應聲傳出
“除了徹底死去,整個天下沒有叫不醒的存在,所謂的叫不醒,只是不夠用力罷了,能將吾神州浩土大夏拉回太玄之地北海,以及將這座北極之門升入天穹之上,說明這股意志對下方發生的一切并非一無所知。”
說完之后,趙御將手中戰神迅矛緩慢舉起,威嚴霸道的帝音繼續向外滾滾而出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股主導北海劇變的浩瀚意志,不是所謂已經破碎的北方天道,而是更高層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