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方天際出現了一片魚肚白,太陽從地下線下尚未薄發,樹葉上掛著露水,一切趕緊的如同一幅淡淡的潑墨水彩畫。
臨淮侯府大門打開,朱平安與劉大刀翻身上馬,一路向著西苑疾馳而去。到了西苑之后,劉大刀還要再策馬趕去朱記快餐,去幫劉牧他們的忙。
劉牧和劉大鋼他們一大早就去朱記快餐了,劉大槍和劉老伯昨晚沒有回來,直接在朱記快餐后院歇著了。
朱記快餐是前店后院的模式,后院可以住人,住個人都不是問題,劉老伯在臨淮侯府住的不習慣,也更愿意在這后院住,更自在一些。劉牧他們不放心劉老伯一個人住,就讓劉大槍陪著了。
從今早開始,朱記快餐開始早餐,昨天開業時就已經跟眾食客說過了的。
目前,朱記快餐的早餐種類比較單一,暫時只鹵煮、火燒。
在朱平安走進無逸殿的時候,朱記快餐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
劉老伯按照祝平安的建議,將一部分火燒和燉好的豬場、豬肺在一起煮,這樣以來食客買一碗鹵煮,主食、副食和熱湯都有了,好吃又實惠。
這種鹵煮火燒早餐一經推出,便大受人們歡迎,來朱記吃早餐的人比吃午餐、晚餐的人不少。尤其是在附近碼頭干活的力夫,幾乎快占了一半的位置了,這已經是今早第二波來朱記吃早餐的力夫了,碼頭上還有一波力夫在等著。
昨天在朱記吃過飯的力夫,都成了朱記的活招牌,回去之后一傳十,十傳百,附近幾個碼頭的力夫很快都聽說了朱記快餐這個力夫的美食天堂。
力夫是干體力活,要多吃肉才有足夠力氣支撐他們在碼頭揮灑汗水。朱記的鹵煮好吃還便宜,吃飽了渾身都是力氣,對他們這些力夫來說,不亞于美食天堂了。
劉老伯一個人已經忙不過來了,劉大槍也穿著一身潔白干凈的廚師服上陣了。
劉大槍的刀法不如劉老伯,但也越切越熟練了,井字刀火燒,三角豆腐,滾刀塊小腸、肺頭匯到大碗里,再從鍋里盛一勺老湯出來,往碗里這么一攪,然后再撒點蔥花、韭菜、蒜泥、辣椒油,一碗熱氣騰騰的鹵煮火燒就上桌了。
“真好吃,這朱記的鹵煮火燒可真是絕了。”一個食客一邊吃一邊贊不絕口。
“嗯嗯,他們這火燒是怎么發的面啊,泡在鹵煮里,吸足了湯汁香的很,透但是不黏,吃著還有嚼頭。”對面食客同樣是贊不絕口,尤愛鹵煮里的火燒。
“大頭,我欠你一個道歉啊。昨天你跟我說是時候,我不該笑你騙人的。這朱記的豬下水比你說的還香啊,一點也沒有腥臭味,這小腸帶點白肉的反而更香了,這肺頭也好吃”一位力夫吃的滿嘴是油,陶醉的不行,一邊吃一邊跟旁邊的力夫道歉。
“我就說吧,咱大頭是說謊的人嗎”一邊的力夫滿臉都是得意,仿佛朱記是他家開的一樣。
“大槍哥我的那份鹵煮給我多放點肺頭啊。”鐵柱坐在桌上,看了旁邊自鳴得意的那個力夫一眼,很是老練的對切鹵煮的劉大槍說道。
“好嘞柱子。”
劉大槍抬頭看了鐵柱,笑著大聲應道。
于是,鐵柱昂首挺胸,頓覺一種驕傲,向著旁邊的兩個力夫得意的擠了擠眼睛,這才是朱記的老食客,懂不懂。
鐵柱他們吃飽后,拍了拍肚皮,打了一個飽嗝,渾身都是力氣的向著碼頭走去。
一大早,在朱記吃一碗鹵煮火燒,實在是太幸福了。
朱記對面的美味居糕點鋪也是早早的開了門,嗯,甚至比朱記開門還要早。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