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小丫鬟畫兒上前接過朱平安手里的字帖和硯臺,然后便發現字帖破破舊舊的,不知有多少年頭了,不由一臉好奇的問道“姑爺,你帶一個硯臺回來就罷了,怎么拿了一卷這么舊的紙回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別人家不要的廢紙,姐夫撿回來的自己用的。”
熊孩子踴躍舉手發言,一副發現真相了的樣子,哼,土包子姐夫嘛,出去外面玩都不舍得給我買好吃的,看到別人家不要的廢紙,那還不拿回來自己用啊。
下一秒,“咚”聲又響。
“咦,睿哥兒,你去那兒皮去了,頭上怎么又有一根草啊。”李姝曲起粉嫩玉指,再度在熊孩子腦門彈了一下。
“是嘛,可能是鉆假山鉆的吧。”熊孩子伸出小胖手揉了揉腦門,認真的回憶道。
“睿哥兒以后再去假山玩,可要注意了哦。”李姝摸了摸熊孩子的腦袋,溫柔的提醒道。
“嗯嗯。”
熊孩子腦袋點的跟小雞叨米似的。
朱平安在一旁看的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這熊孩子還真是傻的可愛。
“今日王府舉辦詩會,硯臺和字帖是我得到的彩頭”朱平安微微笑著,向眾人解釋道,又簡單說了下詩會的情況。
“才一個破硯臺和一卷破字帖,姐夫,你的詩寫的得有多爛啊,得了這么些破彩頭。今天我書背的好,夫子賞給我了一本嶄新的三字經呢。”
熊孩子聽到朱平安說破硯臺和舊字帖都是在詩會上得到的彩頭后,頓時自豪感滿滿的,說到夫子賞賜給他了一本嶄新的三字經后,腦袋更是驕傲的仰到天上去了。
好吧,看來,你頭上又要有草了。朱平安看著熊孩子,勾起了唇角。
果然,下一秒,李姝便溫柔的又幫熊孩子彈了一根“草”。
“咦,畫兒,你把字帖拿來我看看。”
李姝幫熊孩子彈草之后,瞥了包子小丫鬟手里的字帖一眼,字帖露在外面的印章一下子印入李姝眼簾,使得李姝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該不會是為了確認一下,李姝向包子小丫鬟招了招手,讓她把字帖拿過來。
“哦,好的小姐。”包子小丫鬟顛兒顛兒的將手里的字帖交給了李姝。
李姝纖纖玉手小心翼翼的展開字帖,字帖只有半部,像是被人從中間撕裂了似的,上面一枚枚印鑒分外引人注目,接著字帖上翩若游龍、嬌若浮云的字體也浮現在眼前,“十二月六日。告姜道等。歲忽終。感嘆情深。念汝不可往”
“這這該不會是書圣王羲之的平安帖真跡吧”李姝讀完字帖內容后,吃驚的看向朱平安。
“嗯,這是景王府詩會的彩頭,事后裕王還專門找京城最有名的三家典當行的朝奉幫忙鑒定過了,確屬書圣王羲之的真跡。”朱平安點了點頭。
“書圣他是誰啊,他寫的字很值錢嗎”
熊孩子見李姝這么吃驚,好像土包子姐夫的舊字帖很了不得似的,不由抬起小肥臉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小蘿莉妞妞也是一樣好奇的抬起了小臉,一雙大眼睛都閃光了。
“書圣王羲之呀,我聽小姐說過的,他是古代人呢,聽說他寫的字是世界上最好的字了。”包子小丫鬟畫兒解釋道。
“值錢嗎”熊孩子撓了撓后腦勺,覺的包子小丫鬟完美避開了他的問題。
“至少一字千金吧。”包子小丫鬟畫兒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