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別哭,她剛才把你怎么了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朱平安問道。
“姑爺,嗚嗚嗚她給我塞了毛巾,不讓我開口,威脅我一點聲音也不能出,不然,不然她受驚了嗚嗚嗚她就一飛刀戳死姑爺你。”
畫兒小聲的哽咽道,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暈這你都信朱平安對畫兒無語了。
“嗚嗚嗚真的,姑爺,她就那樣,一甩手,嗖一下子,一把飛刀就飛出去了,duang一聲,一只可憐的蜘蛛就被她釘在柱子上了。”
畫兒被捆綁著雙手比劃不出來,可是腦袋還是努力的代替雙手比劃蒙面女甩飛刀的動作,嘴里面還努力的配音,蠢萌的朱平安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笨妞還真是
朱平安總算是明白為何畫兒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了,原來這個笨妞是擔心自己,在蒙面女給畫兒展示了飛刀釘蜘蛛的絕技后,畫兒就對蒙面女的威脅深信不疑了,她連蜘蛛都能釘住,更不用說姑爺那么大目標了,為了避免姑爺被蒙面女一飛刀戳死,畫兒就使出渾身解數保持安靜了。
“好了,不哭了,你做的很好”朱平安扯了扯嘴角,安慰道。
“嗚嗚嗚,姑爺,都怪我我今天出門買菜,回來的路上遇到她,當時她爹要把她賣到倚春樓去,好給她娘看病,給他們家買吃的,她哭的好可憐,我在一旁看的心疼,就掏了十兩銀子給她們。她很有骨氣,非要賣身為奴給我,不然不要銀子。我就只好接受了。一開始都好,她跟我回來,還挺勤快,打掃院子,還幫我燉雞湯可是嗚嗚嗚可是晚飯才做好她就翻臉了,把我綁了起來,罵姑爺是狗官,還說要找姑爺算賬”畫兒一臉的自責,哭的很委屈。
原來如此,朱平安點了點頭,剛才自己還在想蒙面女是如何混進來的,這下明白了。
當然,朱平安心里也清楚,即便沒有畫兒,蒙面女也一樣能混進來。
晚上的時候,有劉牧、劉大刀他們在,縣衙后院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可是白天的時候,劉牧、劉大刀他們都跟隨自己外出了,縣衙后院就只剩下畫兒一人,后院小門外面只有一個差役看著,有視野盲區,而巡邏衙役每半個時辰才巡邏一趟,中間有空檔。沒有畫兒,蒙面女也有機會翻墻進來,偷藏在后院,一樣可以出其不意的對自己發難。只是這樣難保會出現意外,所以蒙面女才選擇了作戲,以“賣身為奴”的方式混進來。
這是一個教訓,君子不立危墻,以后白日里也要加強縣衙后院警戒。
靖南數任橫死的前任知縣就是前車之鑒,另外張縣丞、姚主簿、李典史他們難保不會報復甚至還有其他自己有意無意得罪的人。
朱平安在心里將這一項排上日程。
“嗚嗚嗚翠兒,你為什么要恩將仇報”畫兒自責完,扭頭哭著質問蒙面女。
“我不叫翠兒”蒙面女咯咯嬌笑。
哈畫兒愣了一下。
“她都是騙你的,什么賣身為奴之類的,都是假的。”朱平安哭笑不得的對畫兒說道。
“啊”畫兒又不是真傻,在朱平安提醒后,怔了一下便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然后對蒙面女怒目而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