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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淮侯和何公公看到帳外赤手空拳的百余親兵,整個人當時就方了。他們拱衛帥帳。
“我的親兵足足有三哨啊,確實個個裝備精良啊”
面對臨淮侯和何公公發自靈魂的疑問,魏國公一臉懵逼的喃喃自語道。
“那這是怎么回事”何公公翹著蘭花指點了點帳外的百余個赤手空拳的親兵,連聲陰陽怪氣的諷刺道,“就這么點人,還一個個赤手空拳你的親兵一個個都是以一當百、刀槍不入、空手奪白刃的武林高手嗎”
神特么的武林高手,自己手下的親兵什么貨色,魏國公再清楚不過了。
聽了何公公陰陽怪氣的譏諷,魏國公老臉臊得通紅,頓時就掛不住了,拉著長臉對哨長徐大頭大喊了一聲,發出了連環質問,“徐大頭怎么回事,怎么就你們哨過來了,徐黑狼、徐惡虎他們兩哨呢還有,你們哨怎么回事,怎么一個個的赤手空拳武器兵刃呢”
“老爺,徐黑狼和徐惡虎他們兩哨被您派到城外拉練去了啊,說是防備倭患,加強鍛煉,至于我們哨的武器兵刃,都被老爺您派人收走保養去了啊”徐大頭聽了魏國公的質問,一臉懵逼的回道。
“放屁我什么時候派徐黑狼、徐惡虎他們去拉練了我什么時候要給你們保養兵器了”魏國公聞言,忍不住沖著徐大頭一通咆哮。
“王百戶今天一大早拿著您簽發的公文來傳令的”徐大頭唯唯諾諾道,他又不是傻子,看到魏國公的咆哮模樣,他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
“又是這該死的王百戶假傳本官將令,罪不容誅”魏國公恨的咬牙切齒的罵道。
“啊老爺,他是假傳的您的命令啊”徐大頭總算弄明白了。
“你豬腦袋啊才知道被騙了老爺我什么時候讓你們去城外拉練過還保養兵器老爺我不都是給你們直接更換新兵器嗎”魏國公咆哮。
“我們當時也沒多想,沒想到王百戶他在軍營都敢假傳老爺您的命令”
徐大頭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道。
此刻,魏國公、臨淮侯還有何公公他們也都清楚了,此次的嘩變絕對是處心積慮的,不僅將何公公、黃侍郎騙來軍營,還提前將魏國公的親兵調走了兩哨,并且將留在軍營的一哨親兵的武器兵刃以保養的名義騙走了。
臨時的嘩變相對容易解決一些,可是處心積慮的嘩變可就難解決了。
這一刻,魏國公再也不復帳內的自信,眸子里開始流露出焦慮不安來。
“哎呀,快去找兵器啊”何公公翹著蘭花指,焦急催促道,“赤手空拳怎么拱衛帥帳啊。那些個亂兵可真是煞星呢,說砍人就砍人啊”
“對對,去找兵器”魏國公后知后覺,連連點頭,看向徐大頭準備吩咐。
“來不及了”朱平安目光注視前方,淡淡的說了一聲。
“什么來不及了”魏國公怔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朱平安話中的意思。
不過三秒后,他就明白了,因為嘩變亂兵已經出現在視線中了
密密麻麻烏泱泱的,揮舞著兵刃,像是一道不受控制的憤怒洪流一樣,沖了過來。
“快快,手拉手,組成人墻務必擋住亂兵”魏國公額頭上汗水浮現,慌忙對著親兵大喊,“養兵千日,養兵一日。今日便是你們報效本官的時候”
沒辦法,這個時候,這些親兵也只能當做肉盾來使用了。
也就在徐大頭他們人墻剛擺好,嘩變的亂兵就已經呼嘯著沖到帥帳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