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資望接過小寶寶在手里抱了抱,又摸出一塊紅綢子包著的物件放在小家伙懷里,再將小寶寶送還他姐姐手里。
李叔又送份禮,樂韻更加苦悶了,本著尊重前輩的禮儀,當眾打開紅綢子,是塊小小的黃翡玉牌,系著一根紅絲繩。
李資望一直觀察著樂韻小師侄的面部表情,看到她打開紅綢時秀氣的眉緊蹙,心下暗嘆一句“真是個通透的孩子”,小師侄已經然明白宗門派他來的用意,她沒有欣喜只有糾結,看來誠如宗門長輩們所猜樂韻十有八九不愿再拜入宗門。
看到她望來,他淡淡的笑了笑“這不是我給的,也不是宗門所送,是俞琿師伯托我帶來給小小師侄的禮物。”
“請李叔替我向俞前輩轉達謝意,長者賜不敢辭,我代我弟弟收下,多謝俞前輩厚愛。”樂韻沉默一晌,收下私人所贈禮物,李叔口中的俞師伯是爺爺的師兄,是同個師父的師兄弟,關系自然比其他人略親厚一分。
若是武當別的誰有私人贈禮,她還真的不會收,會托來人原物帶回,俞前輩的禮卻是不好拒收的,不看佛面看僧面,就算是看在爺爺師父的份上也得給俞前輩一份顏面,俞前輩是爺爺師父的大弟子,也是最能代表師父的人,駁了他的顏面終歸是不妥,顯得樂家不近情面。
禮物有點燙手,樂韻有萬般不愿也只有幫弟弟收下,至于將來弟弟要不要回拜武當,那是另外一回事。
見小師侄將玉牌子收了,李資望稍稍放下心,幸好俞師伯這一步走得恰到好處,就算樂家姐弟不愿回圣武山拜謁師門,必定也不會介入前輩們的恩怨糾曷。
他的使命已完成,立即告辭。
武當的使者來得出人意料,也走得云淡風輕,飄然來飄然去,倒也灑脫。
樂韻將玉牌包起來拿手里,送李叔出樂家樓房,回禮暫時不會有,以后適當時機會送回禮給武當。
目送李叔轉過出村去的那條路的彎道,抱弟弟進堂屋給李爺爺和羅班看,又得了兩個紅包,再抱去給周滿奶奶家的大海伯小海叔看。
周大海周小海喝了幾碗糯米酒,紅光滿面,喜形于色,接過堂妹生的小寶寶抱一抱,分別給個紅包,周哥再接過去給他老婆抱。
小樂善不怕生,別人抱不哭不鬧,然而,當從舅舅手里轉到舅媽手里,看了看人的臉,立馬“哇”的號啼大哭,是真正的嚎哭,哭聲震天。
周嫂子嚇得臉色都變了,完全搞不懂為什么她一沾手伢崽就哭了。周哥瞪了老婆一眼,趕緊把外甥接在手哄拍。
“我的心肝,怎么了”兩個外婆第一次聽到小外孫哭得那么撕聲裂肺的,心都疼了,慌手忙腳的跑過去,從周夏龍里抱過孩子哄。
周嫂緊張的一頭是汗,她什么也沒干啊,小孩子為什么哭真的不能怨她。
周奶奶抱著外孫又哄又逗,這次不管用,小寶寶只是哇哇大哭;周滿奶奶接過手抱著哄,還是哇哇大哭,只好交給孩子媽媽,好吧,這次小樂善大概真的生氣了,親媽也哄不住。
樂爸湊上去,同樣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