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帆的心中憋屈無比,此時,他忍不住要去廝殺一番
前方的幾十參賽者,正好讓他發泄
“等一等”
只是,忽然就在這時候,那壯漢望著楊云帆遠去的背影,漸漸感覺到他背后的那一把開天斧是如此的熟悉。
那一戰,是他最后的記憶。
禹皇遠去的背影,似乎也如前面那個年輕人一般,桀驁狂狷,孤獨寂寥。
幾乎,一模一樣
“禹皇”
這一瞬間,那壯漢的記憶中,無數碎裂的畫面,陡然凝成一塊。
他記起了所有的事情,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他的臉龐變得扭曲起來,有一股怒氣,從心底蓬勃而發,咬牙切齒,怒道“本尊隕落萬年,一縷神識竟然被困在這乾虛世界,做一個看門狗好,好的很啊”
他狂傲大笑,看著楊云帆的背影,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切。
有一種壓制不住的心情,讓他想要追上去,將一切都告訴楊云帆。可是,他的靈魂已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這是乾虛世界的法則開始維護。
他知道,以他目前的處境,完全無法改變這法則的運轉。
時間有限,容不得他多加思考。
“嗚”
一層層的威壓,驟然間在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使得四周的空間一片凝固,巨大的壓力產生,似乎要將他直接壓碎。
“給我開”
他抬起大手,以大手竭力撐開一方天地,對著楊云帆大吼道,“我族至寶山河圖,在滄天境,落日之崖記住一定要記住”
“轟隆隆”
他剛喊完,無數的雷蛇狂舞一般,布滿整個天空,轟轟轟,無窮無盡的砸下來
很快,將他完全吞噬。
連帶著他守護的大夏部落,也直接湮滅
而在他被雷罰劈碎之后,這一方乾虛世界,竟然做出了修補,將這大夏部落直接抹去,至于這一位守護者,更是不復存在。
“山河圖”
“滄天境,日落之崖”
楊云帆的耳朵很尖,聽到了那來自身后的喊聲,他沉吟了一下,道“那地方,不是魔殺之主,血河之主,埋伏,襲擊禹皇的地方嗎”
“山河圖落在那地方了”
楊云帆的內心詭異無比,奇怪的呢喃道“只是,山河圖,不是一門功法嗎我明明得到了傳承,為什么又說遺落”
“山河圖,神火傳承圖”
楊云帆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他總覺得,這兩者存在著什么內在聯系。
“等一等”
腦海中仿佛有一條閃電劃過,楊云帆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凝道“難不成,山河圖,其實也是觀天碑的一種記載著某種法則的演繹而魔殺族和閻魔族擊殺禹皇,并不是為了滅殺戰巫一族,只是為了爭奪山河圖修行那山河圖上的傳承玄奧”
這么一想,楊云帆的腦海中,豁然開朗,想通了一切
魔殺族和閻魔族雖然好戰,可是無緣無故去滅殺一個族群,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唯有觀天碑,這樣記載著遠古傳承,能夠達到至尊境界的寶物,才值得魔殺族的人拼命。
“勇士,你到底是誰”
這時候,楊云帆回頭去看提醒自己的壯漢。
對方既然能知道禹皇山河圖的遺落之地,一定身份不凡,或許是禹皇身邊的大將。
可是,這時候,楊云帆回頭去看,發現對方早已經在雷霆萬鈞之中,化為了一片飛灰。
他的存在,已經破壞了乾虛世界的法則,被法則所不容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