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連雄
半炷香之后,幽靜偏僻巷子里傳來一聲爆響。
一片墻壁正在碎裂。
許流蘇用手捏緊連雄脖子,將他卡在墻上。
連雄雙腳懸空,渾身無力,臉色驚怒地盯著許流蘇
“還好你真玄虛浮,培元效果不佳,不然,還真搞不定你”
許流蘇臉龐上的詭異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不過他一雙眼神依舊散發厲芒,盯著連雄
“你,你,咳咳咳咳。”連雄痛苦咳嗽,驚怒之余惡狠狠道“你到想做什么就算岐山皇室得罪你了,我連雄何時得罪你了”
他聲音帶著顫抖,非常畏懼
見識了許流蘇的恐怖,他意識到這不是一場玩笑,對方真的會殺了他
許流蘇冷笑道“你當我傻弒君大罪,天地不容,讓一個普通煉藥師背這口黑鍋,還答應我享盡榮華富貴呵呵,你以為天底下所有人智商和你一樣堪憂”
說著,許流蘇內心涌動怒火,屈辱鞭撻自己,手中力道開始加重
他如提著一只小雞仔般提著連雄,五根手指不斷發力,能直接捏碎連雄頸骨
“不,不要啊,咳咳咳。”
連雄臉色開始漲紅,如憋壞的豬肝般,眼神露出無盡哀求之意
他雙腿不停踢打,用手死死握住許流蘇手臂,盡量掙扎
“我,我有話說,求求你,給個機會”
連雄嘴里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許流蘇微微松手,眼神冰冷道“三個呼吸,沒有我想聽的,你可以直接去死”
“你的同伴全都死光了”連雄不知哪來的力氣,說話聲
音極大。
許流蘇微微一怔,眼神驟然犀利起來“你說什么”
“你的同伴全都死了就在昨夜,被是南宮氏族殺光的”
“什么同伴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就是隱洲使團,你是張青衣,也是張丹衣,我認識你,你來自隱洲,你和使團那些丹師一定有關系”連雄口不擇言,拼命地大喊,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許流蘇和沈青鸞等人的關系,只是猜測,但他必須抓住這一顆救命稻草
但沒想到,他面前的這位可怕青年,眼神突然平靜下來,但連雄深切地感受到,那一雙平靜眸子下,似乎醞釀著前所未有的末日景象,就像暴風驟雨襲來前,那一絲竭力保持的冷靜與清明
“消息可否屬實是南宮家干的”許流蘇渾身顫抖,一字一句雖然平淡,卻殺機暗藏
連雄眼神明亮“沒錯,是南宮家,由南宮絕親自率領高
手去做的,去了玄王府”
“他們敢在玄王府動手誰的授意”
“當然是長公主和沈指揮使”
“為何要殺使團之人”
“因為他們留著無用,會對玄王病情妄加猜測,有大患”
“所以說,你是長公主的人”
“沒錯,我是長公主的人,你不能動”
話音未落,只聽轟的一聲,突如其來,隨后是猩紅鮮血炸開一般,連雄頭顱被硬生生轟碎